不老松闻言似乎吃了一惊,狐疑的目光望着我,口中迟疑地问道:“不知是个什么模样的青年侠士?”
“二十多岁,五官清秀,身上携带着玉牌、储物囊、一把短佩剑以及记载有‘艮山派炼气诀’的玉简。”我回答说。
不老松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等待着下文。
我负手而立,微笑不语。
“请说下去。”他催促着。
“抱歉,在下须得面见门主之后,方能实情相告。”我耸了耸肩。
“三位稍候,老夫这就去禀告门主。”不老松无奈的点头说道,然后转身入殿。
广场四周的那些劲装汉子见状,紧绷着的神情也都随之松弛下来,纷纷垂下手中的兵刃,对着黑鹰直升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着。
我摸出一支烟点燃,喷云吐雾,引来了那些人惊异好奇的目光,可能是以为自己在这儿练什么诡异的功法。
不多时,不老松长老匆匆走出,口中急促地说道:“请三位即刻随老夫入殿,面见门主。”
我随手弹出烟蒂,跟随着他走入了殿中。
大殿内,迎面墙上挂着一面巨幅的那面符号的旗帜,正中的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位面色蜡黄的耆年秃头老者,身旁是一衣着华丽的白发老妇,两侧站立着几位灰袍长老,面色严肃。
“门主,这三位自称来自尘世,说有少主的消息。”不老松恭恭敬敬的拱手禀告。
我闻言心中一动,自己倒未曾料到,秦岭地肺谷井下的那具年轻人遗体,竟然是鬼门的少主。
“老夫黄山公。”那耆年老者犀利的目光望过来,口中冷冷的说道。
“在下鲁班尺,”我凝视着他,按理说黄山公得知有失踪三百年儿子的下落,应该心情显得极为迫切与焦急才对,怎会如此的无动于衷?“请问黄老门主,三百年前,可曾有位名叫莫残的尘世年轻人到访过这里?”
黄山公闻言面现讶然,但并未搭腔。
他身旁的老妇人则沉不住气了,瞥了一眼黄山公,嘴里接话说道:“是啊,当年那位莫残将麟儿的遗物交还给了我们。”
“那么如今莫残人在何处?”我脱口而出,急于想要知道其下落。
黄山公口中嘿嘿冷笑了两声:“你就是那位来自尘世的‘尺子大巫医’喽?”
“不错。”我点点头,心下立时警觉了起来。
“你身旁的胖女人可是名叫‘肥纯’?”他接着问道。
“嘻嘻,正是本姑娘。”肥纯笑盈盈的回答。
黄山公蓦地面色一板,口中断然喝道:“来人啊,速将此二人拿下!”
“且慢!”我赶紧一摆手,“敢问黄老门主,是黄龙宗和朱雀宗要抓的在下么?”
不老松从怀中抽出一绢质画轴,“哗啦”一声抖开,嘴里得意的笑道:“黄龙朱雀二宗联合发下了海捕文书,通缉雌雄江洋大盗‘尺子大巫医’和‘肥纯’,想不到你俩竟然会自投罗网,哈哈哈……”
我目光望过去,海捕文书上画着我和肥纯的肖像,上面还盖有黄龙与朱雀两宗的徽记。
“这是什么人画的?尺子过于肥胖,肥纯显得又太瘦了……”我仔细端详着,一边品头论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