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泉姑怒道。
“还本婴储物囊!”圣婴娘蜮吼着。
此刻,老鬼婆转过脸来示意我:“嗯,你们可以走了。”
“大把头……”陈舵主迟疑着。
“尺子大巫医治愈了水花,放他和他的朋友们离开吧。”老鬼婆冲我眨了眨眼,口中吩咐道。
“是,大把头,水花……”陈舵主面色微微潮红。
我对老鬼婆拱了拱手,算是辞别,然后转身走出了石室。
邢书记笑吟吟的走上前来:“尺子同志,你现在简直可以同朱寒生相提并论了。等回到祖国后,本书记自会向组织上推荐你到京城301医院工作,为那些硕果仅存的老同志奉献自己的青春与才华。以你目前的神奇医术,让他们活到一百五十岁,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嘛,呵呵。”
他的脑子还是有点问题,我寻思着。
“尺子在医治大把头的期间,外面都发生了什么事儿?”我岔开了话题。
邢书记详细的叙述了方才石室门口发生的一切,最后嘴里还啧啧的惋惜说:“唉,能够在灵界给他们来一次演讲,宣扬我国社会主义事业的蓬勃发展,这该是一件多么有意义的事情啊。”
出得山洞,邢书记与可儿钻进了车厢,我和肥纯依旧坐在了车辕上,“驾”的一声,沿着岸边寻路而去。
“肥纯,你方才看见了我的元神么?”我不经意的问道。
肥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坏了,走光了,我沮丧的想着,京东和淘宝都买不到那么小的裤衩,以后得让绿珠设法吐丝织上一件了。
“咕噜噜……”这时,绿珠突然发出了警报。
我扭头回望,见泉姑手持着那面小阴锣与圣婴娘蜮仓惶的冲出了山洞,正朝着这边疾奔而来。陈舵主和几名黑袍护法仗剑在后面紧紧的追赶着,后面还跟着不少的各分舵高手……
“哗啦”声水响,三条粗大满是吸盘的长触手自芦苇丛中伸出,其中的一条凌空冲着马车袭来。
“八爪鱼!”我惊呼道。
说是迟,那时快,话未落音,那条黏滑的触手已然抵近我的头顶,冰凉的水滴甩到了脸上。
“喀嚓”一声,就在这电光火石的刹那间,肥纯蓦地单手闪电般划下,无比锋利的指甲瞬间将那条触手斩断……
八爪鱼负痛缩回了余下的半截触手,其他的两条触手在岸边凌空一扫,分别卷起了泉姑和圣婴娘蜮,高高的举在了空中,朝着江心疾速遁去。
半空里,传来泉姑渐渐远去的声音:“好个尺子大巫医,咱们后会有期……”
我惊魂未定,口中喘息着夸赞道:“肥纯好样的。”
陈舵主来到马车前,从地上拾起那小半截八爪鱼触手,然后开口询问道:“尺子大巫医,你们还好吧?”
“陈舵主,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我望着他。
“唉,这个泉姑正当素手就擒之际,突然从怀里掏出面小铜锣来。不过用手指弹了两下,大家脑袋里就一阵眩晕,她和圣婴便趁机逃脱了。”陈舵主揉了揉太阳穴,皱起了眉头。
“大小姐没事儿吧?”我关切的问着。
“水花一切安好,”陈舵主歉意地说道:“尺子大巫医,此次变故实属突然,本帮招待不周之处,还望谅解。现在帮中好多事情亟待处理,老夫这就先行告辞了。”
望着陈舵主远去的背影,我心中不无感慨,当年若是大小姐不以貌取人,而下嫁于他的话,则肯定要幸福得多。
车厢内,听到可儿幽幽的叹息之声:“真想不到,泉姑那般美貌,却竟然是个坏人。”
“是啊,我们有些党员干部就是一味的追求女人年轻和漂亮,而不问其家庭出身怎样,政治面貌如何,是否有生育能力等等,这样怎么能够培养出又红又专的革命接班人呢?”邢书记语重心长的柔声说道。
“驾。”我举起鞭子,赶着马车沿着小道一路向北而去。
自从来到了灵界,已然遇到过不少的危难,尽管是有惊无险,那不过是自己的运气好罢了。
“肥纯,有什么能够速成并且好使管用的‘自卫方法’么?”我问。
肥纯微微一笑:“有本姑娘在你身边,还学那些东西干嘛?”
“哦,有备无患,以防万一嘛。”我认真的说道。
“嗯,”肥纯想了想,歪着脑袋笑嘻嘻的看着我,“有倒是有,不过呢,你得答应本姑娘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