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屋内那股暧昧的气息跟酸痛的身子证实了昨天晚上的荒唐。八爷从床底下钻出来,两只爪子捧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她。“小烟烟你变坏了,昨天晚上,嘻嘻嘻爷都看到了,你主动勾引的暴君啊,好羞羞啊……”八爷捂着眼睛。“少儿不宜,以后大人办事的时候你给我滚去外面!”容烟一脚踹开它。八爷又爬床上:“嘤嘤嘤爷又没看,爷只是听了下墙角……”“听也不许听!”容烟又踹开它。小胖听见屋内的动静,端着热水进来,小凳子准备了早膳,韩玉过来收拾床和屋子。容烟起得晚,早膳是她一个人吃的。早膳后,容烟也没出门,就在屋子里养足精神,又睡了半天。午膳是一起用的,破天荒的韩沉也一起入座了。容烟问小凳子:“你没给韩沉留饭菜?”因为韩玉总是最后一个来吃,她知道韩玉有些拘谨,就让小凳子以后每餐都把韩玉的饭菜留在小灶里。韩玉低着头说:“以后我都在屋里吃。”午膳后,容烟又午睡了一个多时辰,就有些无聊了。八爷问她:“要不要去坤宁宫探探情况?”“不想去。”这几天事情太多,堵得她脑阔痛,不想给自己找事了。而且最近这几次的事情都是皇后输了,那些烂摊子够皇后收拾的。她想给自己放松放松。容烟穿戴整齐,问八爷:“暴君在哪?”“养心殿啊怎么了?”然后容烟抱着它出去了。……容烟直接抱着八爷来到了养心殿。养心殿紧闭,锦衣卫守在外头。容烟觉得有些奇怪。平时守在外面的都是侍卫。她抱着八爷往里走,却被人拦住。“请容妃娘娘留步,陛下吩咐了不许任何人打扰。”“皇上今天有没有去上朝?”“并未,陛下身体不适在休息。”过两日朕把凤印交给你容烟更觉得奇怪了。暴君这几天为何把自己关在养心殿早朝也不上。她突然想到了暴君的病。难道暴君又犯病了?想到这,容烟也不管锦衣卫的阻拦,执意进了养心殿。她推开大门进去,暴君穿着寝衣坐在龙案上,大掌端着一个碗在喝着什么。“听说皇上病了?”容烟大步走上前。“朕没事。”君临九把空碗递给了苏公公,并且吩咐他,“退下。”容烟分明听见暴君的声音有些中气不足。就连气色都不像昨晚上的神采奕奕了。她觉得有些奇怪。跟苏公公碰面时,她伸手去端空碗,看看暴君喝的是什么药。只是才伸手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掌往后拉。君临九将容烟拉到了自己怀里,捏起她的小脸亲上她的唇。“想朕了?嗯?”男人的嗓音低迷磁性,听得容烟身子都酥软了。想到昨天晚上两人抵死缠绵的画面,容烟脸颊有些发烫。“难道皇上不想臣妾吗?”她小手抵着男人的胸膛反问。君临九垂眸看着她。容烟今日穿的是他第一次给她的大红色襦裙,她巴掌小脸白皙透红,眉眼泛着春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蠢东西愈发诱人了!他喉结动了动,强行忍下了那抹冲动。看来蠢东西也很喜欢大红色。等晚点他再让人多准备些红衣裳给他穿。“皇上这几日又犯病了?”“嗯。”君临九敷衍地答。“皇上犯病了怎么不找臣妾?皇上不是说臣妾的血是唯一的解药吗?”君临九捏了捏她的耳垂,让她身子一阵酥麻,瘫软在他怀里。“这几日有些头疼,让陈御医开了点药。”他模棱两可显然不准备跟她说实话。“臣妾看看。”容烟捏住帝王的手,给他把了个脉,却没发现什么问题。“皇上若是头疼臣妾晚点开个方子让人去弄药。”君临九继续把玩她的耳朵。容烟浑身软绵绵地拍掉他的手:“皇上别闹了!”玩不成耳朵他改玩她的小手,她的头发。容烟:“……”君临九道:“这几日你好好休息顺便学学六宫事宜,过两日朕把凤印交给你。”这话意思很明显,暴君想让她掌管六宫。容烟愣了一下,立马拒绝:“皇上,臣妾担不起这个责任,皇上还是找别人去吧。”开什么玩笑。掌管六宫有什么好玩的!要管就管江山!她对这什么后位不感兴趣!她还想过清闲的日子呢!君临九已经料到了她会拒绝,不容置喙地说:“朕会让苏公公去提点你,让人帮衬你,若是有不懂的来问朕。”这后宫里他信得过的人只有蠢东西了。一想到这么大的后宫,人,事,她就觉得头疼。她靠在帝王怀里眼巴巴地看着他,“皇上,臣妾可以拒绝吗?”该死的!这蠢东西怎么那么诱人!他看着她水雾雾的大眼,凤眸狠狠一眯。容烟继续撒娇:“可是管理那么多事情臣妾就没那么多时间陪皇上,也不能时时刻刻想着皇上了,而且后宫里的人都不服臣妾,臣妾肯定会被欺负,皇上难道忍心看着臣妾受委屈吗?”若是日后朕要你当皇后,你莫不是也想让其他人代替你?她在暴君的怀里软磨硬泡,撒娇,殷勤,美人计,苦肉计都用了。最后……还是无济于事。暴君执意要让她学习六宫事宜,还要她来御书房亲自指点她,要她适应掌管凤印。第二日,容烟就来了御书房。帝王批奏折,她就在一旁看宫中礼仪规矩的书籍。容烟一看书,整个脑袋都要晕了,眼睛昏沉沉的。她身子柔软无骨似的靠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