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脚一蹬,蹬掉绣花鞋躲进了被子里,只留下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在外面,有点儿心虚。“你在想什么?”君临九问。容烟急忙摇头:“臣妾什么都没想!”“脸为何如此红?”君临九目光锁定她的小脸。容烟把头摇成拨浪鼓:“臣妾只是有点热!”君临九冷嗤。他捏起容烟丢在一旁的小盒子。“皇上别看!”容烟出声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君临九已经打开了盒子,看到了里面的春宫图小本本!没错,月妃送来的是春宫图小本本!容烟这会懊恼死了!月妃送这种书过来干嘛?让她勾引暴君?可暴君根本不举啊!她再怎么勾引也没用啊!现在这咋办?暴君会不会起一点什么歪心思,然后那啥哈?容烟看着暴君淡定地伸手翻开了一页。她小脸更热更红了,也不敢上前抢。“真丑!”随后君临九拧着眉头,给出了一句点评。容烟:“??”君临九丢开了春宫图,修长的手指解开了龙袍,动作慢条斯理地,极是好看。“想看?”容烟摇头:“不想!”君临九已经褪下了龙袍,只穿着单薄的里衣,朝容烟靠近。他突然一顿,视线扫过了床尾的一团。八爷快速的把自己蜷成一团滚出门外了。君临九这才挽唇,放下了床幔,声线慢悠悠含着磁性。“想看直接告诉朕不就好了。”“臣妾一点都不想!”容烟使劲摇头,却已经被一团黑影罩住。“不是热?那就脱了。”这是什么狗屁的公平?“不是热?那就脱了。”男人磁性的声线在耳边响起。容烟睁眼看去,对上帝王黑沉的凤眸。她清楚地看到男人眼底的占有,那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神。容烟心肝颤了颤。每次这种时候她觉得自己好像一块香饽饽,而暴君是狼,她行走在危险的边缘。容烟觉得奇怪,暴君明明不举,为什么每次都有这种如狼似虎的感觉?君临九捏起她的下颌:“你留下朕,又让朕看春宫图,不是暗示朕对你做点什么?”“我……”容烟话语突然卡了,她双眼视线盯着暴君的胸膛。不知道什么时候暴君已经敞开里衣,那健硕的身躯一览无余。容烟使劲咽口水,口水都要流到下巴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她告诉自己。不能扑。暴君是不举的!我可是卖艺不卖身的!“皇上……”她支支吾吾地强迫自己收回视线。“爱妃不脱吗?”君临九指腹摩挲着她的下颌,暧昧地吐息。容烟小手紧紧地拽着被子,整个身子都缩在被子里,紧张得后背都生出了一层热汗。不脱!热死也不脱!君临九似乎洞悉了她的心思,似笑非笑道:“爱妃上回跟朕说夫妻之间要公平。朕都脱了,爱妃难道不应该脱?”容烟简直被暴君的无耻刷新了认知。她说的公平是指互相信任,互相尊重。什么叫他脱了衣服,她也要脱衣服?这是什么狗屁公平?容烟缩了缩脖子,半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了,就是不脱。“看来爱妃是在骗朕。”君临九说着,已经收回了自己的手,背过身去了。暴君不会生气了吧?反正暴君不举,她怕啥!就算暴君有那个想法冲动也什么都做不了。容烟咬牙,豁出去了:“那皇上您别偷看,臣妾脸皮薄。”容烟躲在被子里快速褪下了外裳,只穿着贴身小衣,然后在被子里缩成一团,一动不动了。“好,好了。”被子里传出一声细弱蚊蝇的声音。君临九回头看着容烟只露出一头青丝,好笑地挽唇,一声轻笑。这个笨女人平日里无时无刻不勾引朕,现在却胆子如此小。中看不中用!容烟躲在被子里呼吸都重了,半天没听见男人的动静,她奇怪地道:“皇上,臣妾脱完了。”然后她掀开被子,探头看去。君临九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好像在笑她的急不可耐。容烟脸红,又缩回被子里。君临九这才躺下来,却没有去容烟那边拉被子盖,而是阖上眸,已经睡着了的样子。容烟在被子里闷了一会儿,实在要喘不过气来,这才窸窸窣窣地一阵动静。她慢吞吞地挪到了帝王身旁,拉开被子盖在他身上。触到他身上的温暖,她依偎他身旁,探出脑袋睡觉。君临九睁开凤眸,看着她,随后长臂揽上了她的纤腰。碰到她柔软的身体,他情难自禁……低下头,重重吻上她的唇。她到底有没一点儿身为女人的矜持?容烟吓得想推开帝王。她平时都在勾引暴君,这举动是不是太明显了!反正暴君又不举!心想着,她放松下来,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尽情地吻着。容烟的主动,让君临九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他加深这个吻,大掌也发紧地扣着她的身子。这个该死的女人该死的甜!她是不是糖做的?“身体好感度+10。”容烟看着124点身体好感度,欢喜地笑了,反客为主强吻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