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在厚重的青铜灯盏中噼啪爆开一朵灯花,昏黄的光晕堪堪照亮这间藏在吴侯府最深处的暖阁。
空气里浮动着浓得化不开的暖香,甜腻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腥气,像是某种熟透了的果子,表皮光鲜,内里却悄然腐败,渗出粘稠的汁液。
大乔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一袭深紫薄纱堪堪裹住丰腴起伏的曲线,烛光穿透轻薄的衣料,勾勒出饱满如成熟蜜桃的臀线,以及其下两条雪白修长、交叠在一起的腿。
她慵懒地抬起眼皮,眼波流转间带着钩子,扫过坐在对面的妹妹小乔。
小乔一身水红罗裙,娇小的身子几乎陷进同样雪白的裘皮里,正把玩着一支赤金步摇,清脆的铃音随着她指尖的拨弄叮当作响,如同她此刻压不住的、带着甜腥气的兴奋。
“都安排妥当了?”大乔的声音低哑,像丝绒擦过耳膜。
小乔抬起那张纯真与妖异交织的小脸,唇角弯起一个隐秘而贪婪的弧度:“自然。合欢散混在熏香里,最烈的‘缠丝引’下在酒中,双管齐下,便是铁打的罗汉也叫他化成一滩春水。”她舌尖轻轻舔过嫣红的下唇,仿佛已尝到了即将到口的、属于江东最英伟两个男子的滚烫精元,“姐姐,那孙伯符一身龙虎气血,周郎更是难得的纯阳之体,吸干了他们,我们姐妹的道行……”
她没说完,但眼中跳动的幽绿光芒已说明一切。那是妖物对精纯元阳最本能的饥渴。
大乔没说话,只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捻起案几上一粒水晶葡萄,指尖微一用力,饱满的浆果在她指间无声地爆开,深紫色的汁液顺着她雪白的手腕蜿蜒流下,滴落在白虎皮上,洇开一小片暗沉的水迹。
她垂眸看着那污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志在必得的笑。
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小乔立刻收了那妖异的神情,换上少女般天真烂漫的笑靥。暖阁沉重的雕花木门被无声推开。
孙策当先踏入。
他仅着玄色便袍,宽肩窄腰,龙行虎步间带着战场淬炼出的剽悍气势,像一柄未出鞘的利刃。
目光扫过暖阁内靡丽的光景,在大小乔身上稍作停留,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男人本能的灼热,随即被惯有的沉稳压下。
周瑜紧随其后,一袭月白锦袍,风姿清雅如临风玉树,面上带着温润笑意,目光却清亮通透,不着痕迹地将暖阁内甜腻的香气、暧昧的光影尽收眼底。
“伯符,公瑾。”大乔起身相迎,薄纱随动作滑落,露出圆润莹白的肩头,声音柔得像浸了蜜,“更深露重,劳二位移步,饮杯薄酒驱驱寒气。”她亲自执起温在暖炉上的白玉酒壶,深红色的酒液注入夜光杯中,漾开一片妖异的波光。
小乔则像只轻盈的蝶,翩然飘至周瑜身侧,仰着小脸,眼中是全然的倾慕与娇憨:“都督的琴音,真真是‘昆山玉碎凤凰叫’,听得人魂儿都要飞了去。今日能近前沾些文气,小乔欢喜得很呢。”她身上清甜的体香丝丝缕缕钻入周瑜鼻端。
孙策朗笑一声,接过酒杯,目光在大乔丰腴的身段上扫过:“姑娘有心。”他仰头,琥珀色的酒液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一股灼热的暖流瞬间从胃里腾起,直冲四肢百骸。
旁边的周瑜亦含笑饮尽,温雅依旧,只是握着杯子的修长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眼底深处那点清明,似乎被暖阁中越来越浓郁的甜香悄然蒙上了一层薄雾。
酒过三巡,暖阁内的空气仿佛粘稠的蜜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熏炉里袅袅升起的青烟,盘旋缭绕,无声无息地钻进四肢百骸,将理智一丝丝剥离。
孙策感到一股陌生的燥热在丹田处左冲右突,强壮的身躯微微绷紧,玄色衣袍下贲张的肌肉轮廓愈发分明,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目光不受控制地胶着在大乔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深紫色薄纱下呼之欲出的饱满酥胸上。
周瑜面上依旧带着温雅笑意,只是那笑意深处,平日如深潭般清冽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他手中的夜光杯不知何时已放下,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紫檀木案几上轻轻敲击,节奏却微微有些乱了。
小乔依偎在他身侧,吐气如兰,少女般清甜的体香混合着那催情的暖香,丝丝缕缕,仿佛带着无数细小的钩子,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伯符……”大乔的声音忽然近在咫尺,带着酒意的微醺和一种奇异的、湿漉漉的媚意。
不知何时,她已悄然离席,丰腴妖娆的身体几乎贴在了孙策强健的臂膀上。
深紫的薄纱滑落大半,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肤和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她仰起脸,红唇微张,呵气如兰,温热的呼吸拂过孙策颈侧滚烫的皮肤,“妾身……有些热呢……”尾音拖长,带着勾魂摄魄的颤。
几乎在同一刻,小乔柔软无骨的小手,带着撩人的凉意,轻轻搭上了周瑜放在案上的手背。
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突起的腕骨,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都督……”她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搔刮心尖,“这熏香……好生古怪,熏得人……身子都软了……”说话间,她娇小的身子仿佛不胜酒力,轻轻一歪,整个人便柔顺地偎进了周瑜怀里,饱满小巧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贴在了周瑜的胸膛上。
两处致命的温柔陷阱同时发动!
孙策猛地吸了一口气,古铜色的脸庞瞬间涨红,粗重的喘息喷在大乔仰起的脸上。
他体内那股被药物强行催发的、属于百战猛将的凶悍气血,如同被点燃的火油,轰然炸开!
狂猛的冲动瞬间冲垮了最后一丝清明。
低吼一声,孙策那蒲扇般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猛地箍住大乔纤细却丰腴的腰肢,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那碍事的深紫薄纱!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