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天生材料,在平行时空里却混得那么差。
只能怪美国人的劣根性了。
美国人或者说很多西方人,他们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完美的女人。
好吧,亚伯知道其实安妮也没那么完美。
比如……
她睡觉睡沉了会打呼噜;
她做瑜伽时太亢奋时叫的声音有点难听,跟挨揍一样;
她某方面的学习能力很差,总是吹不好风琴,唱不好陈后主的词儿;
她的耐力很差,比才十六周岁的斯嘉丽都要差。
斯嘉丽都能坚持两个小时左右。
安妮顶多一小时就要叫救命,两小时就不知人事……
总之,安妮其实也有很多缺点。
现在,亚伯看着正在认真网络骂战的安妮,他想她唱曲儿了。
但在那之前,应该让她先温习一下怎么吹风琴。
亚伯让她起来,他坐到了安妮的位置上。
亚伯自己来和那些互联网上的韭菜骂战。
安妮……
安妮在地毯上吹风琴给他听。
很快,天使之城的太阳落下去了。
黄昏到来,同时也是四月份的洛杉矶最美的时刻。
贝弗利山的天空好似一张画纸,让晚霞这只神奇的画笔在上面任意的挥洒。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贝弗利山北贝德福德路812号。
主卧外面的无边际泳池边缘。
池水一波一波荡漾开来。
安妮无力的趴在泳池上面,她求饶:
“我真的不行了。放过我吧,亲爱的,求求你了。”
亚伯看得出来,她确实已经是极限了。
也并不是真的想让她受伤,亚伯自然只能选择放过她。
亚伯就坐在安妮身边,任由晚霞黄金色的阳光落在自己与安妮的身上。
他一边欣赏远处洛杉矶的风景,一边欣赏旁边如同黄金缪斯一般美丽慵懒的安妮。
心情正好呢,忽然就听到安妮小声呢喃:
“亲爱的,其实你可以让那个杰西卡或者查理兹来的。”
亚伯:“!!!!”
他猛的看向安妮,发现后者也在看着自己。
“你……什么意思?”亚伯轻声说道。
安妮疲惫的脸上故作轻松,她微笑着趴在泳池边:
“字面上的意思。让她们也来,这样我反而能轻松一点。”
“在某些方面,你就不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