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洲刚把心放回肚子里,谢分析师带来的消息又让他咯噔一下。瑞士那边节外生枝了?伯爵见了不明人士,家族内部还有了杂音?
他盯着那几个标记着“借展品”的箱子,眼神沉了下来。妈的,就知道这事没这么简单!前脚刚落地,后脚幺蛾子就来了。
“老谢,”孟西洲声音压得低,但透着一股冷劲,“立刻启动预案B。让咱们在欧洲的关系网动起来,查清楚那批‘不明人士’什么来头,跟伯爵谈了啥。还有,冯·卡佩伦家族内部到底谁在唱反调,为什么唱反调,摸清楚!”
“明白!”谢分析师赶紧点头,掏出手机就走到一边去安排。
孟西洲又转头对负责公关和法务的副总吩咐:“媒体那边,提前打好招呼,准备几套应对方案。万一有人想泼脏水,说咱们这文物来路不正,或者交易有啥猫腻,第一时间给我把证据拍他们脸上!法律团队准备好所有文件副本,随时能亮出来。”
“己经在准备了,孟总放心。”副总立刻回应。
安排完,孟西洲脸上没啥表情,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这趟水,果然深不见底。但他孟西洲也不是吃素的,早就防着这一手呢。
接下来的几天,表面风平浪静,底下暗流涌动。
武装押运车队把那批宝贝安全送进了西洲艺术中心地下那堪比银行金库的特级保险库,里三层外三层的安保立刻启动,连只苍蝇都别想随便飞进去。
点交工作由顾老带领的专家团队和伯爵那边派来的代表共同进行,一件一件核对,拍照,记录,繁琐但一丝不苟。过程还算顺利,没出啥岔子。
但外面的风声却渐渐传开了。
先是欧洲几个小报,语焉不详地登了些八卦,说什么“古老家族疑似被迫出售祖产”、“东方新贵手段莫测”,含沙射影的,但没敢指名道姓。
接着,国内也有点风言风语冒出来,在一些收藏论坛和小道消息里传,说什么“这批东西来源可能有问题”、“价钱高得离谱,是不是洗钱”之类的屁话。
谢分析师气得够呛,拿着打印出来的小道消息给孟西洲看:“洲哥,你看这帮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纯属造谣!”
孟西洲扫了一眼,嗤笑一声:“跳梁小丑,不用理。让他们蹦跶,蹦得越高,摔得越狠。咱们按计划走。”
他一点不慌。所有法律文件、交易记录、资金流水、包括和瑞士那边各级部门的往来公文,全都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经得起任何查。公关团队早就准备好了通稿和证据包,就等对方作妖作大一点,再来个雷霆反击。
果然,没两天,欧洲一家有点影响力的艺术杂志,不知道收了谁的好处,登了篇阴阳怪气的文章,首接点了冯·卡佩伦家族和西洲国际的名,质疑这批文物交易的“真实目的”和“合法性”,暗示里面可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文章一出来,还真引起了一点小轰动。
时机抓得挺刁钻,正好是点交工作快完成,准备向外界发布消息的前夕。
冯·卡佩伦家族那边估计也压力山大,伯爵亲自给孟西洲打了个电话,语气有点尴尬和焦急,询问怎么回事,会不会影响后续合作。
孟西洲对着电话,语气稳得一批:“伯爵阁下,请放心。几只苍蝇嗡嗡叫,影响不了大局。这件事,西洲会处理妥当,绝不会让贵家族的声誉受到任何影响。您等着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