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从那五个男人的角度来看就是好心没好报,挺冤的。
舒斓笑了笑,捏了捏舒毛毛的耳朵:“不用管他,知道就知道,我们现在已经不用再怕被人知道秘密了。”
有仇报仇。
她站在花坛的台阶之上,扫视一圈,基本没人敢与她对视。
这就是先斩后奏的效果,要让这群失去异能而感到愤怒的人,立刻被眼前瞬间消逝的生命震慑住,掐灭集体反抗的苗头。
活着不容易,辛辛苦苦把命留到现在,谁会想死得这么轻易。
舒斓走下去,人群自动避开,让她顺通无阻地走到景鸿予面前。
“你跟我过来。”
景鸿予无措地跟上,他的异能也没了,除了听话别无选择。
他时不时回头去看被藤蔓绑着挂在树干之上摇晃的老四,面露不忍,犹豫又小心地说:“秦指挥官,能不能……”
他嘴一张,舒斓就知道他要说什么,干脆利落地拒绝:“不能。”
如果是别人,舒斓也就不解释了,因为是景鸿予,所以她多说了几句:“这种自以为众人皆醉他独醒的人,听他说话就烦。难道我不过来你们就不打算去九区了?非要把本该针对我的仇恨拉到季兰身上。”
景鸿予一愣,顺着她的提醒回忆了老四的话,渐渐反应过来。
似乎是这样。
老四一说话,大家都忘了秦晓霜的主要身份,忽视了季兰不计前嫌请来支援的贡献,把她当成同谋一起敌视。
舒斓找了个远离公众视野的地方,原地蹦了蹦,缓解冻僵的脚:“其他人可以去九区,这种爱挑拨离间的就不必了。”
“别,他,我让他改正态度,重新做人!”
舒斓看傻子一样看他:“景鸿予从大学的时候你俩就是朋友,这么久了还没看清他的人品?”
景鸿予一脸愕然:“你怎么知道?”
舒斓拉下口罩,露出五官,讥讽道:“我怎么知道?每次我跟你见面,他都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叫我落跑新娘,你不在就让我赶紧回家和老男人结婚,别在你面前装灰姑娘骗钱,这种表里不一的人,我想忘记都难。”
二十五岁的舒斓相貌和十六岁的舒斓相差并不大,不过是长开了更加明艳而已,再加上“落跑新娘”这一关键词,直接叫醒了景鸿予的记忆。
那是一个为了逃婚而离家出走,在高铁站门口吃包子吃得噎住,努力打工,努力进修,积极又上进的小姑娘……
他凝视她的五官,脱口叫道:“小——”
舒斓打断他:“霜,我现在是秦晓霜,我知道你很震惊我还活着,但别搞那种久别重逢的煽情戏码,也别跟我叙旧,闭上嘴慢慢消化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