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为看官,却说华盛顿初临那方世界,便见到万千樱桃如雨落下,随后一根万年古樱拔地而起。可华盛顿是何许人也?我们都知晓,便是后来的大美尊者、原初至尊。不过是古樱成精,自是不惧。只见他褪去绸衫,赤膊缠了条星条汗巾,竟从储物袋中拔出一柄开山长斧。那斧刃寒光凛凛,映着朝阳竟泛出紫气,隐隐有鹰啼传来。”
“说时迟那时快,华盛顿一个鹞子翻身跃上树干,足见轻点如踏水而行,衣袂带风呼呼作响。树精见来者不善,霎时抖开千万枝桠,那枝叶间竟绽出无数樱桃,落在地上化作无数倪哥——”
无数酒客围坐一团,连酒博士都驻足旁听。此时一位酒客出言问道:“小兄弟,倪哥是何物啊?”
“这倪哥便是……额,昆仑奴。”
“嗨,昆仑奴有什么稀奇的。”众酒客哄堂大笑。
“便是不稀奇,那万千昆仑奴一拥而上,何人能够招架?”
酒客们这才倒吸一口凉气,停止喧嚣,专心听那俊朗兄弟讲着故事。
“原来这些倪哥并非自愿,而是被那樱桃精怪控制神魂,成为鹰犬走狗。华盛顿为人刚正,不愿见到这番场景,便要来拯救天下苍生于水火。但见他开山斧不断劈砍,便将倪哥斩得七七八八,却有更多倪哥奔涌而来。华盛顿自知鏖战不敌,便大呵一声,手中开山斧不断闪烁,数息之后,众倪哥方才看清楚——这哪是什么普通木斧,分明是伊甸神器·落樱神斧!”
“于是华盛顿在北,樱精在南,酣战至三百回合,落樱神斧不断劈砍,树精自知不敌,忽地化作青烟想要遁地而走。华盛顿厉喝一声:“妖孽休走!』飞跃向前,便有一只上古白头鹰落到他脚下,成为华盛顿的坐骑,随后追那樱精至天地尽头。眼见逃脱无路,万年樱精大喊:“苦也』,华盛顿也暴喝道:“剥你皮来!』将全身灵力贯于右臂,落樱神斧竟脱手而出,在半空旋成轮明月。『咔嚓』一声裂帛响起,随后『噗嗤』、『哦齁』,樱精便被连根带土劈做两半,断口处涌出的不是汁液,竟是漫天星斗化作的十三颗绿色星辉!”
“自此之后,昆仑奴得到解放,人人平等,大美王朝便成立起来。世人为了纪念这一故事,称之为『南北绿斗』。”
众宾欢也,纷纷鼓掌,其中一位壮汉更是举起酒杯,大喊道:“好故事,好酒。诸位,饮!”
“饮,都饮!”王仇说了半天故事也口渴,举起酒葫芦豪迈道:“今日的酒钱,我王公子请了!”
说罢,将一枚大金元宝塞到酒博士手里,大声嘱咐:“酒保,将你店里最好的酒都开了!”
众人看到这笔巨款,也不贪图什么,反而劝道:“公子,又是听你讲故事,又是喝你的酒,这算什么事啊!便是请,也得俺们请啊!”
“是啊公子!”“俺们虽然都是乡下把式,却也不差这些。”“大家摊一下,您的酒俺们请了!”“是啊是啊!”
“诶,我说请就是请了,今日谁要是站着出去,才是不给我王公子面子,饮!”
“饮!”
于是众宾又欢也。
在郡主府待着的日子也算无聊,不如出来体验一下风土人情,晚上正好是庙会,王仇下午便到大街上当起了东北街溜子。
毕竟穿越到修仙世界,而且这趟旅程算得上是支线,没什么压力,享受生活最重要。
中途走累了,王仇来到酒馆里歇脚。
得益于修仙世界的先进生产力,即使是凡人,也不像前世古代会为了生计发愁,至少王仇还没见过饿殍,因此下午也有很多酒客在开怀畅饮。
王仇顺势加入其中,开始胡编段子,便有了“华盛顿与南北绿斗”的励志故事。
挤在人群里,汗味是大了点,不如美人堆里香甜,可跟男人一边喝酒一边吹牛逼,也是人生一大乐事啊。
等到喝的差不多了,时间也差不多了。王仇收起酒葫芦,拱手道了个别,洒脱离去。
此时阳光减弱,路上的行人也多起来。
素思牵早就在酒馆门口等候,眼看王仇出来,藕荷色的素面袄裙如同一阵风儿拂过,小跑着来到男人身边,然后恭谨地退到了男人身后。
少女的青丝间只簪了根白玉簪子,白皙的脸蛋不施粉墨,在满街的绮罗珠翠里,清淡得几乎要化进暮色里去,却依旧能让无数游客驻足。
随后这帮路人被他们的女伴狠掐腰肉,晚上难免少不了一顿争吵。
王仇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却突然被一伙人拦住:“美人,这么漂亮是要去哪啊?看你也不认路,不妨让哥哥我带你去耍耍?”
王仇先是一愣,随后两眼泪汪汪:这都穿越快两年了,终于有不开眼的混混来挑事,这才像无敌文里该出现的反派配角嘛!
可以用来扮猪吃老虎的配角,不长脑子的配角,而不是什么冷空寒、舞梦臾之类的老阴逼。
让他回忆一下穿越者前辈们的范本,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来着?对了……
王仇站在素思牵面前,将少女遮掩在身后,冷冷说道:“滚,不长眼的狗东西。若是再烦她,便杀了你们!”
那是一伙锦衣玉袍的年轻人,看起来吊儿郎当,纨绔扮相,平日里肯定干过不少欺男霸女的事,最后都是靠家世来摆平。
最好他们的背景是什么修仙世家,家里还有金丹元婴的老祖,王仇杀了他们之后,老祖找上门却被王仇一把掌扇死,之后王仇来到他们家族,发现还有那几个纨绔的姐姐妹妹,便一并收到家里当肉便器,吃屎喝尿那种——剧情应当如此吧?
当先的那位金袍男子,听到王仇的话愣了一下,随后大笑道:“没曾想你这小美人还挺火辣!嘿嘿,爷就喜欢有个性的。”
“哼……”王仇冷笑一声,突然意识到不对,怒气消散,后知后觉地指了指自己,疑惑问道:“啊?什么美人?我?”
这不是东北么?怎么穿越到蓉城了?
“除了你还能有谁?细皮嫩肉的,啧啧,不知是什么滋味……”几人淫笑着靠近,眼中隐隐有精光闪烁,那是王仇见到美女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