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三个月时间的即将迫近,明月照还在一心关注吴全和石代楠那边,他俩近一周都没再见面,他们不急,明月照有点急了。
看石代楠这个样子,并不像是心甘情愿跟吴全绑定的模样。
石代楠和她丈夫江山之间的感情,也不像是假的。
所以,有什么办法,能让石代楠指认吴全流氓罪呢?
只是这样一来,石代楠也会进去。
倒不是明月照善心发作,无论什么原因,石代楠插入了吴全的婚姻生活,甚至拿自己的儿子假作刘百芳的孩子这件事是事实。
据说,刘百芳是真的怀孕,还是因为摔跤早产。
那么,是真的意外摔跤吗?
为什么没去医院?
如果吴耀祖是石代楠的儿子,那刘百芳早产的那个孩子去了哪里?
细思极恐。
如果石代楠有冤,一切也有法律给她公正。
明月照只是担心,担心石代楠会因为恐惧自己会入狱,而无论如何也不愿意举报吴全。
而傅安和满心都是担心满三个月的那个日子到来。
距离三个月期限的倒数第六天,傅安和翻来覆去睡不着。
忽然,他坐起身,缓缓走到明月照床边。
“阿照?”
明月照没吭声。
傅安和坐在凳子上,看着厚厚的帘子,看了许久,小声问:“阿照,我们能不能不离婚?”
帘子内,依旧没有回应。
明月照一早醒来,拉开帘子,就看到傅安和在洗漱台前洗脸。
这时候的洗漱台,就是个类似晾衣杆的木架子,上面挂毛巾,中间和底下还有两层空木框,第一层可以架脸盆,第二层架脚盆。
木架子做的很结实,轻轻戳一下,也摇晃不起来。
明月照揉揉眼睛,坐起身:“早上好。”
傅安和擦着脸没回头,毛巾里传出的声音闷闷的:“早上好。”
一整个早上,傅安和都低着个头,吃完早饭,就急匆匆骑着自行车送她上班,又急匆匆离开,帽檐拉的低低的。
明月照看着傅安和离开的背影,眨眨眼,转身,正好对上周叔八卦的目光。
“小明厨师,你们小夫妻,”两个大拇指对着勾了勾,“吵架啦?”
明月照摇头:“没吵架呢,大概是感冒了吧。”
单位里,今天跟他同车的同事刚坐上车,看到他的一瞬,哈哈大笑:“你这眼睛,这是怎么了,晚上跟你老婆打架,打输哭了?”
傅安和一惊,摸摸自己的脸:“你怎么看到的?”他刚刚明明一直都低着头。
同事无语,他比划比划自己只有一米七的身高,又比划对方一米九的个子:“你什么个头,我俩离这么近,你就算下巴怼到脖子上,我都看得到。”
傅安和瞪大眼,天塌了。
所以,今天他低头低了一个早上算什么?
算他脖颈支撑力好。
男人的心思,他不说,很难猜。
明月照不清楚一晚上过去,中途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傅安和变成这幅样子。
但她不是人肚子里的蛔虫,傅安和不提,大概就是没必要提,也不想让她知道。明月照便配合的当做没看到,也不问。
蒋红英心情变好后,进步的比之前快不止一星半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