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的基调简单来说也很简单。
就是许义时常求著李兰蕙多安慰他几句,李兰蕙不搭理许义,以及有不同的人上来对著许义自我介绍,许义简单听几句对方的自我介绍。
其实许义真的不適合参加这种宴会。
因为他的记忆力很差。
上一秒人家对他自我介绍,下一秒许义就把人家的名字忘记了。
比如说白暉附近那些人,他现在只记得有个人姓白,疑似白暉的亲戚,但是哪个人他又记不住。
很倒霉的。
不过以前对他而言是扣分项的事情,在水涨船高的地位下,变成了其他人的烦恼。
到底如何才能让许义记住他们的名字,让他在“屠杀”前回想起来他们的名字,记住他们是自己人,刀下留人。
很难。
许义只能说很难。
对於现在整个宴会上每一个走过来搭訕,影响他从李兰蕙这里要到安慰的人。
他都很不爽。
別说记住他们的名字了。
连跟他们客套等他们说完自己的名字,对他而言都是一种煎熬,要不是李兰蕙站在一边,就像是一个严厉的老师检验学生的学习成功。
不然许义绝对不会搭理这些蚊蝇。
但是眾人能怎么办?
参加宴会的企业家也很无奈啊。
到后来,他们也不再骚扰许义了,这一看许义就不想搭理他们,他们还不如不自討没趣。
转而围到了钟韵舟周围。
“对咯!”许义心想。
钟韵舟才是那个干活的。
来骚扰他是怎么个事?
李兰蕙无奈,看了眼周围都不愿意过来的企业家,又看了眼都沉浸大新闻的记者。
反正整个宴会是没多少想来找这个宴会主角许义了。
李兰蕙轻轻嘆了口气,但也没说什么。
许义现在的地位,確实无需在意这些企业家的想法了。
要知道现在白暉在滇市,都开始为许义服务了。
李兰蕙又看了眼许义。
明明是她揽著许义的手,但却怎么看怎么像是许义围著她转。
“你想听什么?”李兰惠问。
一副人机ai敷衍的模样,就像是在说只要你说一句你想听什么,她就说什么的態度。
可敷衍了,可气人了。
许义不满地说道:“什么叫我想听什么,不应该是你为了安慰我想说什么吗?”
“一点主动性都没有,我生气了,快安慰我吧。”
李兰蕙:“。。。。。”
许义微微仰头:“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