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听著,自己像是要长期臥底了?
姜子牙心中嘀咕,面上却未露出来,只拱手道:
“多谢道兄。”
他顿了顿,忍不住问道:
“道兄既有如此神通,又隨军在此,为何不直接出手?”
“若道兄参战,区区申公豹,岂非手到擒来?”
赵公明看了他一眼。
“姜尚,你也是修道之人,当知修士斗法与凡人交兵不同。”
姜子牙神色一正:
“愿闻其详。”
赵公明缓缓道:
“贫道若亲自上阵,申公豹必会再请阐教十二金仙下山。到那时,便不再是商周两军之战,而是截阐两教之爭。”
“贫道不惧他们。”
说到这里,赵公明语气很淡,却自有底气。
“可一旦斗到那等层面,战局便不可控。”
“金仙一怒,山河动盪。隨手一道神通,落在军阵之中,便是成千上万凡人身死。”
“商军也好,西岐军也罢,大多只是奉命从军的普通人。神仙打架,不该让凡人去填命。”
姜子牙沉默下来。
他在西岐多年,看过军士操练,也看过战后伤亡。
那些士卒在军报上只是数字,可若走近了看,都是活生生的人。
赵公明这番话,並非虚言。
姜子牙拱手一礼:
“道兄大义,姜尚佩服。”
赵公明摆了摆手:
“走吧,闻仲还在等。”
二人来到中军大帐。
闻仲早已在帐中等候。
见姜子牙回来,他立刻问道:
“先生,探得如何?”
姜子牙也不绕弯,直接说道:
“申公豹此番去崑崙,只请来黄天化一人。”
“此子確为清虚道德真君弟子,又自称黄飞虎之子。申公豹打算以父子之情乱黄飞虎之心,若能劝降最好,劝不成,也要藉此挫我军士气。”
闻仲听罢,眼中精光一闪。
“果然如此。”
他心中大定。
最怕的是申公豹不知请来多少援兵。
如今只有黄天化,事情便好办许多。
闻仲起身,向姜子牙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