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深夜前来,必有大事。说吧,我们仨之间,何必客套?”
闻仲差点被汤呛住。
他放下碗,將姜子牙投奔、申公豹去崑崙求援,以及姜子牙建议高掛免战牌之事,简略说了一遍。
费仲听完,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尤浑也收起了玩笑神色。
费仲沉吟道:
“姜子牙这个人,我倒有几分印象。当年他在朝歌主持改革,確实尽心尽力。许多旧帐、旧弊,都是他亲自盯著清理的。那时候我还想,这老头脾气臭归臭,办事是真的肯下功夫。”
尤浑点头:
“后来他投奔西岐,我也想不通。若说他本质坏,倒也不像。”
费仲又道:
“不过,投奔这种事,真假难辨。尤其现在两军交战,一个弄不好便要出大祸。”
闻仲点头:
“老夫也是如此想。”
费仲与尤浑对视一眼。
片刻后,费仲一拍大腿:
“这种事,最稳妥的法子,就是稟报大王!”
尤浑立刻接上:
“不错!我等身为忠臣,岂能擅自替大王做主?”
费仲正色道:
“大王圣明,自有判断。我们把事情原原本本报上去,这才是忠臣本分!”
闻仲眼前一亮。
对啊。
他在这里猜来猜去,不如直接报给大王。
以大王如今的眼界,定能看透姜子牙真偽。
闻仲当即起身:
“老夫这便命人八百里加急,將此事送回朝歌。”
“慢!”
尤浑忽然抬手拦住。
闻仲疑惑道:
“为何?”
尤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