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崔千钧话锋一转:“可你有没有想过,陆淮修回了京,必然要查到我们头上。”
“这就是另一种选择了。主动权掌握在我们的手中,老师不可能袖手旁观。”楚越认真道:“我承认,梅鹤之死是我的错,他的确不该死,但现在想来,我这一路走过的每一步,都不能出错,所以,我只能将错就错。”
崔千钧:“好儿子,记住一句话:梅鹤是我杀的,与你无关。”
“好义父,我想告诉你:我长大了。”楚越的凤眸中流转出难以察觉的心思:“自我成为二皇子的那一刻,我与义父之间的鸿沟,就碎的彻底,而这盘沉寂了十八年的死棋,也终于活了过来。”
“你要当执棋的人?”崔千钧多嘴一问。
“我没那个本事。”楚越摊开了手:“谁执棋或者谁是棋子都不重要,我只需要让义父当笑到最后的那个人就行了。”
“我啊!”崔千钧呵呵一笑:“笑不笑到最后不重要。反正我这辈子,就注定在疆场之上了此残生了。”
“可我不想义父这样过一生。”楚越的目光柔情似水的钳住崔千钧:“我想……金屋藏,呃,藏义父。”
崔千钧:“……”
第23章
楚越说的自己也不好意思了,但他还是坚持说出了心思。
勇气可嘉。
“呦呵,臭小子长本事了。”崔千钧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还和楚越开玩笑:“敢藏你义父?”
怎么不敢藏?岂止是敢藏?还敢上呢!!!
虽然这话目前只能在心里过过瘾,他和崔千钧之间还有一层窗户纸没捅破,就由不得他胡来。
楚越没说话,看来义父是真的不知道他能做出此等事来。
金屋藏父绝不是信口开河。
楚越象征性的笑了笑,赶紧回到榻上安稳入睡。
有崔千钧在他旁边陪着,任凭牛鬼蛇神都无法靠近半分。
第二日,夏阁老醒了过来,被接回了夏府。
忙里忙外的上巳休沐终于结束了,要不是深有体会,楚越竟不知道休沐还能休的这么累。
上巳日过完便是春猎,是大晋朝京都王公贵族一年一度,不容疏忽的盛事。
楚越先前并未回到京都,所以并未参加过春猎,如今回来了,最起码得去露个面,也就等于向全京都宣告他二皇子回来了。
也可以查清楚或者预防一些小人小事。
楚越一睁眼,就被崔千钧拉着来到了箭台上。
这箭台虽然老旧,可看上去比江南那次有气势多了。
楚越再一次上了箭台,威风凛凛的站在箭台之上,好似一个号令全军的大将军。
崔千钧在台下看着,这小子越来越有他的风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