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瑎抢先说:“其实你觉得不舒服的话,我也可以先不听,等哪天你想好……”
“不用。”席温纶淡淡道,时间可以抚平一切,他现在身居高位,富可敌国,早就不是昔日年少的自己可比,因此这些事情也只能算一段不太愉快回忆。
至少现在的他,可以将曾经那些人全都碾死,只是有些阴影尚且萦绕在心间,暂未消却。
“我小的时候一直以为我父母很恩爱,他们明明在别人嘴里是天造地设一对,直到卓惠莲那个女人出现。”
席温纶提到这个名字时,耐不住地咬牙切齿。
符瑎蹙眉,有些心疼地回握住他的手,被后者抓住捏了捏手心。
小手软乎乎,肌肤又嫩又滑。
席温纶挑眉:“好摸。”
符瑎嗔怪道:“说正事儿呢。”
虽然精神尚可,但要是惹得席温纶再来一次,他真的吃不消。
席温纶也没过多为难自己新鲜出炉的小男友,即便在他心里早已将符瑎看作爱人许久,逗弄下便接着说。
第42章
“纪锐思确实知道得不多,你应该也发现了,卓惠莲带回席家儿子年龄比婚生子大些。”
席温纶声音平静得彷佛在说其他人的事:“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我母亲被那个男人蒙在鼓里蒙了二十几年。”
他甚至不愿称呼他为“父亲”,而是用“那个男人”代指。
“他们在很小的时候就是相识,那时候我母亲是光风霁月钢琴家,美貌家世才华,所有人羡慕的一切她都有。而那个男人只是她众多追求者里,家境与她较为相等的一个。”
“那个男人费尽心思哄骗她,连把她的家人都骗过了。我母亲一心扑在钢琴上,根本不会去管那男人,她一直认为他们是真爱。”
“直到有一天,我从夏令营回来,看到……”
席温纶谈及此事,眉头越蹙越深,语气也不似刚才冷静。
符瑎抱他抱得更紧了一些,用脸小幅度地蹭了蹭他,“很难受吗?”
席温纶深吸一口气,“都过去了。”
“那个男人竟然堂而皇之地把卓惠莲带回家,被我撞见,然后我母亲也发现了。”
“被丈夫和相识多年的好友同时背叛,她那个时候精神状态很不好,几天后自杀了。”
席温纶的面容终于支撑不住,泄露出痛苦。
符瑎想要安慰他,但他没办法编织出能完美安慰对方情绪的话,于是只好握住他的手。
席温纶感受到手部传来温度,在他掌上轻拍表示自己没事。
“母亲给我留遗书,希望我好好活下去。结果我母亲头七还没过,那个男人就吵嚷着要娶卓惠莲进门,说出了他们在外边有一个私生子实情。抗争几年,我爷爷考虑到孩子最终还是同意了。”
符瑎有些生气,“什么人呀!他们当初为啥不自己相亲相爱结婚,反而要来祸害你妈妈!真是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