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瑎大脑彻底宕机,他甚至都不知道两人是怎么滚到床上去。
唔,好像有什么事情要问来着,但是好舒服,醒来再说吧!
符瑎第二天又沉迷在新游戏里,连席温纶跟他说桑霍之前是因为欠了赌债所以急需钱才帮人干脏活,现在已经被关进局子里消息都只是点头敷衍回覆。
打游戏期间,席老先生托人给他带了不少好吃的零食,说是为了感谢他之前送的那些。
符瑎对这个和善的会给自己送东西的老爷爷好感度很高,直到某一天。
席温纶站在衣帽间整理衣服,符瑎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打呵欠,见他整装待发便好奇问道:“是要去哪里吗?”
“爷爷的寿宴。”席温纶颔首。
符瑎顿时直起身子,“啊?席老先生今天生日?”
席温纶知他这样问定还有后续,遂说:‘没错,你要去么?今天人不会很多。’
他这一问,符瑎想起了因为打游戏打得太嗨所以忘记事情,自己要努力搜集更多关于席温纶从前的情报来着!
眼下没有比席家长辈寿宴更好的机会,但是……
符瑎表情开始纠结,总觉得反派的过去是潘多拉魔盒,解之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况且他以前连班级里同学们恩怨都不太解,更不用说豪门恩怨。
感觉是一个离自己很遥远词汇。
席温纶将领带整理好,走过来摸摸他粉色脑袋,“没关系,不想去就不去。”
他这么一说,符瑎反骨上来了。
自己之前在人群里勇那么多次,这次一定也可以!
符瑎眼睛亮晶晶:“我要去!”
他既然想去,席温纶自然不会阻拦。
于是符瑎忐忑地被换上衣服,打理得闪闪发光同席温纶一齐前往宴会场地。
席老家主不喜欢人多,请都是亲戚和一些至交。
当然也包括跟席温纶不对付的那一家子。
符瑎一上车就已经开始感到害怕,他甚至紧张地在僵坐在座包处一动不动。
席温纶注意到身边的人似乎变成了一座石像雕塑,旋即带有安抚意味地把掌覆在他手背之上,低沉地说:≈ot;实在难受就别去了,爷爷不会生气。≈ot;
他不想符瑎勉强。
然而符瑎却想着自己做的决定咬牙也要坚持,便告诉席温纶他没问题。
“好。”席温纶不甚放心地妥协,“如果发生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符瑎点点头,大腿他肯定要抱的!
宴会在席家老宅内举办,这里地广人稀相当合适。
宾客们陆续从豪车上下来,符瑎走在席温纶身后,好奇地张望。
房子如想像中一般华丽,席家的亲戚们看上去气势都很强。
好巧不巧,他们在花园处便与匆匆路过席经亘迎头相撞。
即便是被席温纶修理过,他还是改不了他那死鸭子嘴硬的臭毛病,一见面就开启嘲讽模式:“温纶老弟啊,终于舍得回来?哟,还捎着人呢。”
符瑎记得上次就是他想绑架自己,因而不悦地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