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瑎发现自己几乎没有关于这件事的剧情记忆,几乎是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人群不远处。
他深呼吸,不管后边会发生什么,眼下最重要的是——如果席温纶被药倒了,他作为小情儿难道还能抛下金主自己回家吗?
谁要在这破地方呆一个晚上啊!
符瑎充满了决心,他观察着人群的动向,从他们差不多款式的着装可以判断,大概都是会场里的工作人员。
他给自己做足心理准备,旋即半眯着眼快速小跑穿过人流,相当完美地没有和任何人对视或是碰撞。
那间房的位置在一个拐角处,符瑎又绕了一圈,才发现这房门前同样聚集着穿制服的人,但不一样的是人数更多,且普遍颜值都比较高。
符瑎在打量他们的时候,对面的视线也扫了过来。
他吓得赶紧跑到墙边躲起来,随后听到那些人的嗤笑声。
“那人谁啊,打扮得这么……不过倒是挺好看的。”
“哎,你们谁去抓他过来,我想要那套衣服的链接。”
“哈哈哈哈,你想去自己去。我要继续守着这位席总,太帅了,差点没给我迷死。”
居然碰上了最害怕的社牛!符瑎打了个哆嗦,但在听到“席总”一词,他悄悄地探出头。
虽然显眼的发色稍微阻碍到他当透明人水平,好在众人的注意力并不在他这儿,而是继续紧盯着某某间房。
符瑎趁机望了一眼,果然是他适才要进去找人的那间房。
这里怎么也有如此多人,符瑎咽了咽口水,那些人虽说长得不错,但是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像是要吃了他。
呜呜呜社牛真的好可怕,他能不去吗。
第22章
既然事情办妥,席温纶觉着再呆下去也没有任何意思。
他松了松肩膀,准备带着自家小朋友回家。
想到符瑎此刻不知道躲在哪儿眼巴巴地等待,他方才被惹起的怒气顿时消散得一干二净。
无需与那些跳梁小丑斗气,还不如回别墅逗符瑎玩。
他进宴会只简单进食了些东西,谈完事情后不免感到饥饿。
席温纶将目光移至一位捧着酒水的侍者身上,在他的带领下找到了餐点。
随手拿起侍者盘中的一杯酒,他吃饭时喜静,正准备寻个位置以酒佐餐。
片刻后,席温纶的身体逐渐发热,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喝下的东西似乎有些不对劲。
手部肌肤莫名泛起红点,熟悉的呕吐感直冲脑门,顿觉天旋地转。
他像是喝醉酒般摇晃着身躯,随时都要摔倒,旋即有勇敢者上前,想要去扶他藉机顺势拉人进套间休息。
席温纶糟糕的精神状态,导致他维持不住表面风度,难得出言厉声喝止那些狂蜂浪蝶。
但如今的他就像一个香馍馍,来这里的客人都有身份,谁不想扯上点关系?就算只是露水情缘,巨富们为了名声随手给的封口费,都足以填饱他们的胃口。
因此众人即便遭到制止也不愿散去,瞧席温纶昏昏沉沉的模样,随时能就范。
但他若是如此好对付,便不是在席氏迷蒙间随手拿过一杯清亮液体泼向自己的脸,冷意刺激着皮肤,令他一瞬间清醒不少。
清明转瞬即逝,他飞速冲向角落里一个关闭着的房间,快速扫一眼,确认里头没人后迅速关门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