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诚心要帮助明辰的。
当然,她没什么家国情怀,对於两国人民也全然不在意。
自始至终她的目的都很简单,她只是要帮助明辰而已。
而此时,两人聊天,她颇有兴致的朝著明辰问道。
说实话,现在乾元的军阵氛围,在她看来有些奇妙。
按照常理来讲,根本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这是很反常的。
两国对垒,乾元现在可还没贏呢!
甚至,军队还没支援上来,居於旁人的国土,反倒处於劣势。
偏偏就是这样,乾元军却有种莫名的蜜汁自信。
真奇怪。
明辰耸了耸肩:“胜兵必骄,人的思维是有惯性的。”
几十年乾元都没有打到过北烈的领土,几十年乾元军都备受北烈军的压迫。
这些情绪不会释放出来,只会一直积累。
如今风水轮流转,峰迴路转。
凌玉贏得太多了。
这世上许多事情都是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胜利的背后也是有代价的。
创造了许多以少胜多的奇蹟,甚至在刑台关外以一敌十万。
当初的守军被无限稀释,现在的乾元军大多都是从全国各方面支援过来的,他们没亲眼见过,只听过种种传闻。
换做是谁,头顶上有这样的领导统帅,那都是充满安全感的。
哪怕现在敌方军队数量更多,哪怕那虎君御驾亲征,如今的乾元军依旧是有种鬆弛感。
没办法,人心是不可以控制的。
除非凌玉和明辰死了,败了。
鹿甜想了想明辰说的话,靠坐在了椅子上:“这样看来,我猜你们要吃亏了。”
“是嘛?”
鹿甜的话有些丧气,不过明辰並不以为意。
鹿甜见明辰依旧情绪平稳,她有些沉不住气,不住朝著明辰凑了凑,自我推销道:“乾元这边的大將我都见过了,我跟凌姐姐询问了他们的履歷还有职责,能猜到有几个人將来可能会犯错,你要不要听!”
“嘻嘻,我当然会帮助你啦!”
她的情绪能量太足了。
一直到现在,都是乐观阳光,面上永远掛著开朗的笑,令人生不出恶感来。
明辰笑了笑,朝她问道:“天冷了。”
风儿呼呼地吹著,鹿甜一直以来都穿著她那同一件宽鬆的道袍。
衣摆被寒风吹得飘荡,看上去单薄的紧。
明辰脱下了外衣来,给她披上了,笑著问道:“你冷不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