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陆远航完全可以从安江武警支队调兵,但他没有这样做。
他之所以舍近求远,主要还是有一个放心与不放心的问题。
安江武警支队长期驻扎安江,时间久了,也难免会与地方上发生一些联系,特别是他们又担负着港口的保卫工作,谁知道有没有人被走私分子所收买了啊。
虽然在部队里有严格的纪律约束,但是当兵的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就会被周围的环境所影响。
这么大的一项重要行动,保密是非常重要的,陆远航可不想在这次的打私斗争中牵扯一些武警官兵进来。
如果发生了这种事情,那让他这个总队政委面子上也是很不好看的。
而特战大队的这些官兵就不同了,他们始终处于一种较为封闭的训练环境中,很少直接与外界打交道,受到地方上的影响相对要少一点。
所以经过反复的权衡,陆远航才决定这次打私行动要调用特战大队的官兵。
这也正是他早上去参加特战大队训练的目的。
正是通过了这次实地观察,才让陆远航有了这个决定,他这样做也绝不是为了出风头显摆自己。
临上车的时候,陆远航把这个中队的中队长于建研叫到了他的车上,能够坐上政委的指挥车,那可是一个天大的荣耀。
小伙子坐进车里,激动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腰杆笔直坐在座位上,两眼平视前方。
陆远航看到于建研拘谨的样子,笑着说道:“于队长放松一点嘛,我们这次的任务非常重要,有些事情我要事先和你讲明白。”
虽然陆远航让于建研放松,可他一个小小的中尉中队长,哪里敢在少将政委的面前放松啊。
陆远航不说不要紧,这一说他更加紧张了,用略带颤抖的声音大声说道:“请首长指示!”
陆远航笑了,指了指正在开车的司机,说道:“放松一点,不要影响了驾驶员的驾驶!”
前面的司机是一个一级士官,听到陆远航的话后,也大声说道:“报告首长,我习惯了,我们专门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就是在我耳边打枪放炮,我也丝毫不会受到影响的。”
陆远航点了点头说道:“第一,进驻安江后要向部队强调保密性,这次到安江来的中央专案组干部很多,要教育战士们认真遵守保密规则,不该听的不要听,不该问的也不要问,更不能向外泄露任何情况!”
“是!”
陆远航听到于建研依然在大声地回答,也没有再制止他,他也知道,部队上的规矩就是这样,当年他在京城军区训练野狼特战大队的那些战士们的时候,说起话来,一个比一个的声音响亮。
“第二,要服从命令听指挥,今后你们可能要有单独跟随专案组干部出去执行任务的机会,必须服从专案组干部的指挥,不得有任何的借口违抗命令。”
“第三,你们还要担负驻地的保卫工作,今后专案组还将制定一些相应的纪律,你们要根据这些纪律来行事。
你这个中队长直接受我指挥,明白吗!”
“明白了!”
于建研仍旧大声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