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听娘亲说完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六师伯心里一阵惋惜。
毕竟,堂堂青云门第一仙子,竟被一个无名小卒给用下三滥的手段破了身,并且还被那混蛋玩弄了一整夜,肏得衣残袜破,两穴齐开……
他感到一阵阵心痛,毕竟眼前这绝色美人如今是他的禁脔,是他日日夜夜肏得死去活来的骚货,想到大美人曾经被别人先得手,那股醋意如刀割般涌上心头,烧得他胯下肉棒隐隐又硬了几分。
此刻见娘亲回忆过往时留下伤心眼泪,他忙将娘亲紧紧抱在怀里,大手轻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安慰道:“雪琪,都过去了!如今你与老七有情人终成眷属,并且还生下了小鼎,也算人生美满!”
娘亲闻言强行收起眼泪,随后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带着丝丝沙哑与娇软:“是啊,都过去了!话说回来,那不过是场噩梦罢了……”
说完,依偎在六师伯怀里不再言语,螓首埋进对方肩窝,鼻尖蹭着那粗糙的脖颈,闻着男人身上混杂着汗水与精液的腥膻味,竟莫名觉得心安。
一时间,马车内的氛围有些奇妙。
车厢里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精液与淫水的混合味儿直冲鼻端,软垫上湿漉漉一片,娘亲的白袜美足无力垂在车板边,袜底沾满白浊,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六师伯抱着怀中赤裸的娇躯,大手无意识地在肥臀上摩挲,见娘亲心情低落,暗想不能让大美人一直这么闷着,得逗小骚货开心才是。
暗暗寻思间,他突然眼睛一亮,随即坏笑道:“雪琪,要不咱们别坐车了,改骑马吧!”
娘亲一愣,顿时抬起俏脸,道:“骑马?”
她御剑习惯了,论骑马还真不会。
那天琊神剑一出,剑光如雪,托着她白衣飘飘凌空而去,何等潇洒自在?
骑马之事,她从小到大鲜少尝试,毕竟在她潜意识里,凡夫俗子才会用马做脚力。
“对!”
六师伯兴奋地点了点头,眉飞色舞地道:“咱们同乘一骑,边赶路边快活,风吹日头、月照星辰,多自在!”
“啊?”
娘亲闻言俏脸微红,隐约猜到他打的什么主意,顿时羞恼地嗔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大半夜的,骑马算怎么回事?御剑不好吗?”
六师伯听后咧嘴坏笑,随即凑近娘亲耳边,低声道:“御剑虽好,可哪有骑马来得痛快?马背颠簸,风声呼啸,哥哥抱着你……嘿嘿,那滋味才叫一个妙不可言!”
娘亲听他越说越露骨,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当下忙推开他,道:“你这坏蛋,休得胡言!万一路上遇见人怎么办?”
六师伯哈哈一笑,故作无辜地摊手:“哎呀,雪琪,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人?来来来,乖乖听话,咱们骑马赶路!”
言罢,抓起车厢内娘亲散落的肚兜和亵裤,边藏进怀里,边走了出去。
“哎呀~你把内衣还我……”
娘亲大羞,可不等她说完,六师伯已利落地跳出车厢,并且解开了两匹马的缰绳。
只一瞬间,那黄骠马与白马不解的抖了抖鬃毛,疑惑地回头张望。但它们却很是听话,此刻乖乖站定一动不动,显然受过特训。
随后,六师伯拍了拍黄骠马的屁股,满意地道:“就你了,壮实得很!”
接着又转头看向白马,道:“你自由了,爱去哪儿去哪儿吧。”
就在这时,娘亲在车厢里探出半个身子,白纱裙凌乱披在身上,裙摆勉强遮到膝弯,雪白小腿若隐若现。
见六师伯当真要骑马而行,她顿时急得娇嗔:“杜必书!你别闹了!快把内衣还我,我这副样子怎么见人?”
六师伯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着狡黠的光,笑嘻嘻地道:“还什么还?哥哥先替你保管着!来,下来,骑马喽!”
说着大步走回车厢,伸手就要抱娘亲。
娘亲吓得娇躯一缩,忙抓起散落的白纱裙胡乱裹在身上,又慌慌张张套上白锦袜和锦靴,靴筒一只拉得歪斜,袜口勒在小腿中段,透出诱人曲线。
随后,她红着脸嚷道:“不要!你这无赖,我不下去!万一有人瞧见,我……我的脸往哪儿搁?”
但六师伯却不管不顾,强行走上马车,将娘亲拦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