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身后的手下,全都倒成了一片。竟是没有留下一个活口!要知道,这些都是他的贴身保镖,每一个人都曾跟着他出生入死。如果是在平时的话,以一当十都没有任何问题。然而在叶非的面前,他们却连片刻都没有坚持住。便一命呜呼。身为黑手党党魁,修德鲁自然也不是平庸之辈。他之所以能够坐到今天的位置上,完全是踏着尸山血海走过来的。可即便如此,见到眼前的画面之后,他还是不禁出了一身冷汗。“他不是人!”这是他心中唯一的念头。而且,他也明白,自己之所以还没死,并不是侥幸,而是叶非没有让他死。否则的话,此时的他,也早已成为了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转过头来,只见叶非正一脸微笑的盯着他。这绝对是修德鲁这辈子见到最可怕的笑容!“下一个,轮到你了!”叶非淡淡的说着,随即朝着修德鲁走了过来。他吓了一跳,刚想逃跑,可马上就放弃了这个打算。因为他清楚,叶非若是想取他性命,就算是他再长三条腿都没用。除非……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前的吊坠。这吊坠乃是纯银打造,造型古朴,上边有一个十字架的图案。看得出来,这吊坠已经有些年头了,银漆已经泛黑。摸着胸前的吊坠,修德鲁的胆气瞬间壮了几分,冷声问道:“刚才你明明有机会连我一起杀掉,为何不动手?”叶非耸了耸肩道:“杀死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早一点或是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狂妄!”修德鲁气极而笑,道:“人人都说华夏人谦虚低调,没成想竟然还有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今日,你就要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说着,他用力一捏,那吊坠中竟发出一声嚎叫。同时,一股黑色的烟雾从里边澎湃而出,几乎是在瞬间,便将其浑身包裹。此时,天色还没有完全暗淡下去,天边还有一抹鱼肚白。然而,当那黑色烟雾冒出来的时候,天一下就黑了。仿佛被人用黑布给蒙上了一般。下一瞬。修德鲁气质骤然大变,眼中双瞳化作如蛇一般的竖瞳。这竖瞳闪闪发光,在黑夜之中显得犹为醒目。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头蛰伏的野兽一般。随之,原本只是普通凡人的黑手党魁,身上竟然散发出不下于大宗师的黑暗气息,嗓音也变得阴沉恐怖起来。“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东方的修仙者吧?”修德鲁用生涩华夏语质问叶非。面对这一异象,叶非面色平静,道:“你现在才看出来,未免太愚蠢了吧?”一边说着,叶非一边打量着修德鲁。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位黑手党魁,俨然被某种黑暗生物夺舍。果然,当“修德鲁”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的惊恐之色已经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平静。就如同一潭死水一般,古井无波。而那双眼睛,已经完全被黑暗占据,黑得如同一团化不开的墨。两人就这么互相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却是剑拔弩张到了极点。只见叶非双手缚于身后,看起来云淡风轻。而那“修德鲁”却是微微皱了皱眉。过了好一会儿,“修德鲁”才说道:“华夏与大不列颠天各一方,我与你们修仙者也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想要害我仆从?”其声音晦涩沙哑,已经跟修德鲁判若两人。叶非知道,这话是宿主所说,而修德鲁,已经成为了傀儡!闻言,叶非顿时笑了,道:“你这是在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的人来找我麻烦,难道让我束手待毙吗?”哦?“修德鲁”似乎吃了一惊,随即闭上眼睛,似乎是在跟原本的修德鲁交流。过了好一会儿,他这才睁开眼睛,道:“是你杀他儿子在先,我这仆从为子报仇,也是理所应当。”叶非反唇相讥,道:“要怪只能怪他儿子不长眼,惹到了我的女人,莫说是杀他一个人,就是灭他满门,也在情理之中。”叶非的语调很轻,听起来就像是诉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然而“修德鲁”全是一凛。虽然不想承认,但在刚刚的那一刻,他真的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抓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为何看似如此年轻的一个东方人,身上竟流露出此等霸气。“你已经杀了这么多了,就算是再大的罪过,也该抵消了,不如就放我这仆从一马如何?”他用商量的口气问道。“不行!”叶非想都没想,便摇了摇头。叶非并不喜欢杀人,但也绝对不是心慈手软之辈。凡是对叶非起过杀心的人,没有一个能活过一日!即便是黑手党的魁首,也不能例外!闻言,‘修德鲁’笑了,冷声道;‘那便开战吧!’说着,他整个身体都化成了烟雾,升腾至半空时,又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只巨大的蝙蝠虚影!“曾经有人对我说过,华夏修仙者鬼神莫测,非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够得罪。”“可我偏偏不信这个邪!”“今天我就要看看,东方的修仙者,是不是像传言中那么恐怖。”蝙蝠虚影口中,发出啫啫怪笑,让人听了就忍不住要起一身鸡皮疙瘩。同时,它的气息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竟已突破了大宗师的禁锢。此等修为,莫说是在大不列颠这个弹丸之地。即便是放眼整个世界,都能够横着走了。只可惜啊,可惜它遇到了叶非……叶非微微一笑道:“华夏修仙者,多如牛毛,而我只不过是其中最不中用的一个而已。”“先祖们留下来的本事,我学了刚刚一成。”“可这一成的本事,也足以让我除魔卫道了!”说着,叶非脚尖一点,便跃到了半空,与那蝙蝠虚影相对而立。两人的身量,差了十几倍,叶非还没有它的脑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