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了距离苏雨晴半米远的地方,没有再继续靠近。
他学着自己平时安抚受惊小猫的样子,伸出了一只手,手掌摊开,停在半空中,声音放得无比轻柔:“莫妮卡……别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莫妮卡”没有回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缩进自己的领口里。
“不行!”艾丽娅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一丝严厉,“林乐天同学,你的眼神!你的眼神暴露了你的意图!虽然你的动作很温柔,但你的眼神里带着‘我要安慰你’的明确目的性,这对于一个敏感的社恐患者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压力!”
“你应该……尝试与她建立‘非目的性’的连接。比如,你可以不看她,而是假装对她身边的某个东西感兴趣,在接近的过程中,‘无意’间完成肢体接触。”
*还有这种操作?!*林乐天大开眼界。
他立刻调整策略,收回了手,目光转向了苏雨晴身旁的地毯,仿佛在研究上面的花纹。
然后,他一边装作不经意地向前挪动,一边轻声自言自语:“咦?这地毯的绒毛,摸起来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就在他即将靠近的时候,他的指尖,“不经意”地、轻轻地,触碰到了苏雨晴攥着裙角的小手。
“!”
“莫妮卡”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但这一次,她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缩回去。
或许是因为林乐天那副专注于研究地毯的无害模样,让她稍稍放松了警惕。
“很好!就是这样!”艾丽娅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信任阶梯的第一步,已经成功建立!接下来,第二步,语言上的破冰。你要用提问的方式,引导她开口,但问题不能涉及她自身,要以她感兴趣的事物为切入点。”
“例如,”艾丽娅提示道,“你可以问她,昨天在咖啡厅里抱过的那只小猫,叫什么名字。”
林乐天立刻心领神会。
他维持着指尖与苏雨晴小手的轻微接触,用同样温柔的声音,轻声问道:“那个……莫妮卡,昨天你抱着睡着的那只橘猫,它好像叫……叫‘布丁’,对吗?它是不是很乖?”
提到猫咪,这似乎是莫妮卡(以及苏雨晴)无法抗拒的关键词。
“莫妮卡”沉默了几秒钟,紧绷的身体似乎又放松了一些。然后,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
“……嗯。”
“漂亮!”艾丽娅忍不住打了个响指,“语言破冰成功!林乐天同学,你的悟性很高!接下来,你可以尝试着,用你的手,轻轻地、完全地,包裹住她的手。记住,是包裹,不是抓握!你要给她随时可以抽走的自由,让她明白,主导权,在她的手上!”
林乐天依言照做。他的手掌,轻柔而又坚定地,缓缓覆盖在了苏雨晴那只冰凉的小手上,掌心的温度,通过皮肤的接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这一次,“莫妮卡”只是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再抗拒。
在艾丽娅这位“金牌理论导师”的步步引导之下,林乐天通过一系列“非目的性接触”、“安全话题引导”、“给予选择权”等高超的(?)心理学技巧,成功地让“社恐患者莫妮卡”逐渐放下了戒备。
苏雨晴也十分入戏,她从最开始的全身僵硬,到后来的微微颤抖,再到最后的默许和接受,将一个社恐少女被温柔耐心地逐渐攻略的过程,演绎得淋漓尽致。
终于,当林乐天成功地将“莫妮卡”轻柔地揽入怀中,而对方只是红着脸将头埋在他的胸口,没有做出任何挣扎时,艾丽娅满意地宣布:“前戏放松阶段教学,圆满成功!林乐天同学,你的表现……A+!”
“呼……”林乐天长舒了一口气,感觉比自己跑了一万米还要累。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放松,另一位导师的声音,就慵懒地响了起来。
“好了好了,理论课结束。艾丽娅你那套繁琐的理论听得我都要睡着了。”莉莉丝伸了个懒腰,从床边站了起来,婀娜地走到两人身边,“接下来,进入实践教学阶段。由我,莉莉丝老师,亲自指导。”
她的脸上带着魅惑的笑容,紫罗兰色的美眸在林乐天和苏雨晴身上扫来扫去,充满了审视的意味。
“我的课题很简单——《在正戏中,如何温柔地让莫妮卡完成捕食》。”
“林乐天同学,”莉莉丝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现在,‘莫妮卡’已经对你完全放下了戒备,并且被你揽在怀里。接下来,你要做的,不是粗暴地索取,也不是急切地进攻,而是……引导。”
“引导?”林乐天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