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马大哥。”孟寻和姜山艳一同跟马猎户道别。
走到分岔路口时,孟寻牵着谢嘉因的手对着姜山艳问道:“要不要我和我夫人送你回去啊?这么黑灯瞎火的,万一有……”
“不用。”姜山艳抱着自己双臂,对着孟寻大声道,但说完就后悔了:“我能不能上你们家去住?”
孟寻本想拒绝,但一想到自己还有两间正房没人住,而且她嫌弃是孟二他们住过的,她不讨厌姜山艳,让姜山艳去住,用她的痕迹去覆盖孟二夫妇的痕迹。
“夫人觉得呢?”孟寻虽然觉得可行,但家是她和谢嘉因的,她得问过自己老婆才行。
“可以,家里还有两间房。”谢嘉因笑着,但另一只手握紧了,好在无人看到。
孟寻听后笑着对姜山艳道:“恭喜你,我夫人同意了,你可以跟着我们回去住。”说完笑嘻嘻地在前面带路。
一路上孟寻低声跟谢嘉因说着话,偶尔逗着谢嘉因笑出声来,忽然姜山艳尖叫了一声。
“你干嘛?”孟寻才说到兴头上,就听到身后的姜山艳尖叫了一声,不悦地回头问姜山艳干嘛。
“那里好像有个人。”姜山艳颤抖着手指着面前的大门道。
孟寻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大门前看到一坨人影,小小的一坨蜷缩在角落。
“小妹……”孟寻和谢嘉因对视一眼,急忙上前查看孟招娣怎么了。
刚一碰到孟招娣,就觉得烫手得厉害,月色下孟招娣的脸色呈不正常的红,姜山艳也挤了上来,摸一把孟招娣的额头,烫得吓人。
“这么烫,她们家怎么将孩子丢外面了。”姜山艳说着便开始敲门。
听到里面有动静,却没人来开门。
“什么人啊。”姜山艳也听说了这家人重男轻女的事,但没想到这么狠心,竟然把高烧不退的女儿,直接丢到门外,让她自生自灭。
敲门声没有让孟招娣的家人来开门,倒是把隔壁王婶的门敲开了。
王婶披着件衣服出来,看到孟寻和姜山艳问她们怎么了。
“她们家把小妹给丢出来了。”孟寻解释道。
“作孽啊。”王婶叹了口气,上前来查看孟招娣的情况,摸到烫手的人儿,立马用拳头砸门:“快开门,你们家真是丧尽天良,偷偷摸摸地把孩子丢出来,你们当真是不当人了吗?”
可砸门声并未让她们家开门,反而里面越发安静,看来是铁了心让孟招娣自生自灭。
孟寻气得大喘一口气,一把将孟招娣抱起,用力过大差点后仰过去,好在谢嘉因伸手扶了一把孟寻的后背。
十岁左右的孩子怎么能轻成这样,抱在手里跟抱一把骨头没什么两样。
孟寻撞开自家的主屋,把孟招娣放到床上,姜山艳和王婶都跟了过来。
“去取一盆井水,拿帕子过来。”姜山艳坐在床边给帮孟招娣解着衣服,王婶给她举着灯。
孟寻听后赶紧去井边打水,谢嘉因则回房拿帕子。
“水来了。”孟寻打好水,谢嘉因也将帕子拿来放入盆里。
姜山艳给孟招娣用水降温,可全身擦了几遍,还是没起作用。
“有白酒吗?”姜山艳问道。
孟寻想了想,原身的记忆里,孟二是喝酒的,这房里应该有白酒,可她不知道放哪里:“我找找,我不知道放哪了。”
“在这里。”王婶将手里的油灯递给孟寻拿着,从床底翻出用瓦罐装着的白酒。
姜山艳拨开塞子,将手伸了进去,手上沾着白酒在孟招娣额头拍了几下,又在她身上涂抹着。
“王婶,你来帮我给她涂着,别停,我回家取药,你去把火升起来。”姜山艳又摸了一把孟招娣的脉搏,着急起身道。
王婶点头,接过姜山艳手里的活,让她快去,孟寻闻言,赶忙去厨房把火升起来。
目光落到自己从城里抓的药,她才想起自己还有药没吃,谢嘉因一脸无奈地看着孟寻,她本来打算今夜提醒孟寻,谁知道遇到这事了。
“真是作孽啊。”王婶给孟招娣擦着身子,一边感叹道。
孟寻在锅里掺了一大瓢水后,又回到主屋,看着烧得不醒人事的孟招娣,有些自责,她该早些把孟招娣接过来,在这个一个小感冒都能要人命的时代。
也不知道孟招娣能不能撑过去。
王婶见孟寻回来,手里动作不停,嘴里上开始说起孟招娣家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