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须毫刚触到结香的脚掌,就直接突破了她的底线。她的身体像被打开了新的开关,再次充满活力,整个人触电般乱叫乱跳。
“嗷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我会死的哈哈哈哈哈!拿掉哈哈哈哈哈哈快拿掉……”羽毛沿她脚心窝边缘一圈凹陷游走,刮擦的“沙沙”有声,细嫩的皮肤突起,完全承受着酷刑,“……哈哈哈哈痒啊!你疯了吧你哈哈哈哈哈哈哈死女人你怎么还不哈哈哈哈哈……还不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放开!给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
但雨秋歪着头,一脸享受。
羽毛横扫过处,结香反应各不相同,长长的白头发甩起来,似波浪起伏变化。
直至羽毛碰到她的脚趾。她整个人突然缩在一团,喉咙里传出奇怪的闷吼,随后噤声。
雨秋笑道:“看你的样子……好像被发现敏感地带了呢……你刚才骂了我吧?没关系……就用你身上的‘宝藏’还……”
“滚开……疯子……”
雨秋握住她大脚趾,把羽毛塞进那趾间滑动,她惊恐看这一切,身体准备迎接那股奇痒。
接着,声音仿佛被遗失了,延迟几秒后才听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笑。
“噫呀哈哈哈哈哈!!欸欸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
“真不错的反应……”
“你到底哈哈哈哈你到底要干什么哈哈哈哈哈……我都招了呀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全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发誓!我哈哈哈哈发哈哈哈哈哈哈发誓……”
“嗯……相信你……”
“那你放哈哈哈哈哈快放手……我受不了哈哈哈哈拜托哈哈哈哈哈!我要疯了——啊呀!”结香那只大脚猛一蜷缩,脚趾脱开雨秋的控制,竟将羽毛夹住了。
雨秋想把羽毛拔出来,但试了几次发现结香夹的很死,叹了口气。
“唔。需要换个道具呢……”
“别折磨我了,饶命……”结香喘息着说。
雨秋不理她,低头寻找什么,过了会儿手里出现一根细长的棉绳。她把棉绳在液体里浸泡了,把两头盘绕着,绷成一条泛着光的银丝。
她嘴角上扬,望向女犯。
结香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冷汗直流,大叫:“求求你!我跟你无冤无仇!也没欺负过你,我是底下做事的,没权利做任何决定!”
银丝默然向她逼近。
“别这样!别拿那玩意儿!”
雨秋把银丝嵌进她的脚趾缝。
“呜呜呜……放了我……我太怕痒了……我会死掉的!”
“你不会的,小贱人……”
当棉绳轻柔的、缓慢的在脚趾缝里穿梭时,结香紧紧闭着眼,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嘴里蹦出一连串刻意压制的奇怪笑声:“唔嘻嘻、咿呀……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咯咯咯咯咯……欸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脚趾夹的再用力也无济于事,小巧的棉绳亲密接触着敏感的嫩肉,把自身多余的绒毛和沾着的液体都卸下。
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对待,尽管雨秋动作幅度不大,结香还是无法承受这极大的奇痒,终于,她怪叫一声,随后整个审讯室都充斥了疯狂的尖笑:“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哈哈……”
挂着她手臂的铁链凭空乱舞,老虎凳在吱呀作响,连膝关节处绑缚的绳子都绷到极限,把雪白的肉体勒出一道道血痕。
这样的酷刑注定不会持久,因为她很快就会昏过去。
但雨秋不急不慢抽插棉绳,口中喃喃低语道:“赛卜哈所有人都有罪……跟赛卜哈相关的人……都有罪……”
她神情恍惚,麻木的双目既苍凉又悲伤。
结香没法思考她的话,径自挣扎,随着棉绳陡然加速,她的笑声又上一台阶,最后完成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哀号。
“呜呜哇哇哇哇哇!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