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阳宗宗主脸色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人家跟皇子本就是好友,现在只怕是青丘的座上客了,不然你以为区区一株奇药,值得人皇子如此大动肝火?”
本就脸色苍白的楚年,闻言只觉得一股血气往上翻涌,忍无可忍之下,竟然吐出一口血来。
炎阳宗宗主吓了一跳,以为他在青丘遭受了什么刑打,探脉一看,竟然是气到吐血,且因这口血吐出,还震出内伤来了,顿时无语至极,别人还什么都没做,自己把自己气到内伤,这就是他宗门声名在外的大弟子,简直可笑。
炎阳宗总之不再管楚年,等回了落影城,打算让楚家人来把人领走,这种心气的人,不值得培养。
在青丘的江凛这会儿跟着白知知去到了树洞,不是他有多信任江凛,而是他们现在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穿越江凛就会跟着他穿越,所以不管他在这边还是那边世界,估计都摆脱不掉江凛了。
他要是永远留在这边,江凛只怕也回不去那边世界,所以穿越这件事还是要跟他说清楚,反正现在江凛是被动的,在这边,杀一个江凛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在那边,真有危险他也能随时穿回来,只要回来了,江凛还不任他拿捏。
白知知盘算的明明白白后才把江凛带去了树洞。
“穿越的根源,这是灵族遗留的生命之树,它需要你那边世界的生机,我需要功德修复尾巴,所以一拍即合相互合作,但这个也不是谁都能穿越的,我之前还想带北杉过去,但北杉却没办法过去。”
江凛:“你的护卫北杉?他知道你穿越的事?”
白知知:“不知道,这事我瞒得可严实了。”
江凛看着盘踞的树根,探入灵力查探了一下,可能是麒麟丹在知知身体里蕴养过的原因,这大树的木灵之力对他竟然还挺亲和,他能明显感觉到有一股力量涌入他的体内,舒服极了。
听完了白知知对生命之树的描述,江凛猜测:“应该是国运信仰吧。”
白知知:“什么国运信仰?”
江凛观察着大树:“它是生命之树,曾经支撑着整个灵族的存在,它在灵族这个群体心中是至高无上的,这是一种信仰的凝聚力,它孕育着他们,他们信仰着它反哺它更多的力量,灵族没了,信仰着它的存在也没了,于是它衰弱了,如果不再寻找新的力量,它或许会彻底枯萎。”
白知知:“那为什么要从另外一个世界去寻找,它还要耗费更多的力气搭建桥梁。”
江凛:“因为这个世界没有信仰,这个世界都是追求长生大道的,即便在青丘,狐王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但这不是信仰,之所以会选择地球的华国,也许是因为我们有相近的历史,我们的传说是你们的现在,而且,我们国家是全球唯一一个信仰最纯粹的国家。”
白知知疑惑道:“可是你们什么都不信啊。”
他在那边也不是没有去过别的国家,还有人信各种教派呢,人家那多纯粹啊,信到甘愿舍身赴死,那不更纯粹吗。
江凛笑着道:“我们相信我们的国家,这就是信仰结合了国运,也许这就是生命之树需要的东西,它或许已经扎根在华国的某处,等着在生根发芽。”
树根尖尖几乎是舞动着在往江凛身上蹭,果然土著最懂!
白知知看他跟树根玩起来了,走到一旁坐下:“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江凛:“当然是跟你一起,你在哪儿我在哪儿。”
生命之树需要支撑它继续存在的力量,华国需要发展,他们这也算是合作了。
而且看到了这棵树后,江凛想起昆仑的秘境,那个开了一次后一直封存至今再未开启过的地方。
那里面就有一棵树,一棵参天巨树,可惜那棵树四周环绕着黑色的死气,任何活物靠近都会慢慢耗尽生命之力,且随着死于黑气的人越来越多,黑气也似乎在逐渐往外蔓延。
昆仑秘境的封闭,封的就是这股黑色的死气,黑气要是蔓延出来,他们不知道如何根除,就只能不断往里面填人命结阵封锁。
昆仑秘境的卷宗在管理局是最高密级别的,如果不是他去过昆仑秘境,他都无法想象里面的危险程度。
也许等国家的气运重焕生机,龙脉复苏,那些缠绕的黑气能消退也不一定,这些只是江凛的猜测,等他修为再提升一下,到时候跟上面申请重开昆仑秘境进去看看再说。
白知知看他盯着一处思考,凑过去:“你在想什么。”
江凛回头,一眼看到了他眉心出红色的印记,像是狐尾,又像是一抹火焰:“这个印记是狐族的图腾吗?”
白知知摸了摸眉心:“是我九尾白氏的族印,只有九尾白氏皇族才有,怎么了?”
江凛:“很好看。”
白知知得意:“那当然,我九尾一族是最好看的,你还没说你刚刚在想什么?”
江凛:“在想怎么从这边倒腾物资过去,灵石可真难赚。”
白知知不解:“难赚?很好赚啊。”
前两日有苏乐悠才跟他结了一笔电视剧的收入,上品灵石之数也有百万了,所有人分了之后,到手也有几十万,这才一年而已,多好赚啊。
他还准备回现代给那几个短视频和电视剧的原创者发红包呢,他在这边赚了灵石,总要分口汤给别人喝嘛。
听他说的话,江凛想到之前师兄说妖族这边有个什么能让人历练心性的剧:“所以你这么早就当了两界的搬运工了。”
白知知:“这是意外,最开始我是想要治好有苏乐悠的恋爱脑,谁知道阴差阳错有人看了竟然就突破了,然后就成现在这样了。”
江凛:“有苏乐悠?是刚刚跟你在一起的女生?你跟她关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