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虎又要抽烟。
老沈拦道:“得了,甭抽了。”
“弟妹还搁里头等你呢,咱可点了条鱼,你不盯着给人挑刺儿不小心卡她嗓子咋整?”
“!”段虎咔嚓一下就停住了。
想也不想立马揣起烟盒抬腿就走。
“我艹谁点的鱼?!”他焦躁地搓搓脑瓜。
老冯脸一白,打着哆嗦跟上,“我,是我点的鱼。”
“不好意思啊工头儿。”
段虎微微颔首,摆出副宽宏大量的老爷范儿,闷声道:“嗯,下不为例嗷。”
“以后再带我媳妇儿一块吃饭,记得点没刺儿的鱼。”
老冯:“?”
仨人走到包间门口的时候,老冯左想右想还是没忍住,拽住老沈问:“保强啊,你知道啥鱼没刺儿不?”
老沈嗐一声:“鱿鱼呗!”
“听工头儿的嗷,下回想吃鱼就点鱿鱼!”
老冯眉头皱成个疙瘩,嘶嘶两声:“鱿鱼??”
“鱿鱼还能算是个鱼啦?那、那跟鱼也不是一个味儿的啊!”
……
有了段虎今天的这一番话,老沈和老冯心里就都有数了。
过了些日子,老冯又去了南方。
老沈高高兴兴的借着看家的名义,独自霸占了老冯的住处,赶上不忙的时候,就把沈大牛接回去住。
可眼下的沈大牛,却一点都不想跟他爸回去了。
因为他正做春花姨姨的“小相好儿”,做得很开心、很享受呢。
虎子叔表面骂他,背地里却嘱咐,要是他不在,大牛就得帮着孙奶奶好好照顾春花姨姨,注意她有没有肚子疼,她想去上茅房的时候也要跟着。
隔上一会儿就得给春花姨姨倒水,要是可以的话,最好再给姨揉揉腿。
沈大牛越寻思越得意,越寻思越膨胀。
他向李守财跟赵姥姥骄傲的公布:“大牛我现在已经是春花姨姨的男人—虎子叔,不得不承认的“小相好儿”了。”
“他不光承认我了,还要我帮他照顾姨呢。”
大牛满怀自信的道:“这可能就是村头那些奶奶们讲的三妻四妾吧,”
“大牛我呀,现在就是春花姨姨的‘可爱小妾’啦!”
这话被李守财蛐蛐给段虎的那天,沈大牛成功获得了一顿胖揍小屁股套餐。
他委屈地捂住屁股,才被撂下就要去搂季春花叫委屈,怎想段虎却迅速单掌捂住他的眼。
下一秒,大牛耳朵里就听见了贼响亮的啵啵儿声,以及春花姨姨又甜又软,还有点生气的嗔骂声。
大牛的心都碎掉了,哭得鼻涕眼泪流了满脸,去找孙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