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劲!”
“咋都带劲!”
他眸色深凝,一字一句道:“我记得老清楚了,那会儿时候可早,月亮还没下去,你是顶着个鸡窝脑袋这不假,但你爷们儿我打小就长了双老毒的眼。”
“那月亮一照,你脸上黑一块儿白一块儿的,傻逼才瞅不出来个眉眼高低呐!”
“再加上你说话那么好听站那就软不乎的,艹!那老子还能不动心?”
“这还不够吗这?”
段虎用力到粗黑的眉都拧起来,岂有此理道:“咋的?我还得要你把脸都给我露出来?叫我瞧清楚长好不好看?”
“艹他娘的!那老子岂不是要的太多了?太不知好歹了吗?!”
“”季春花陷进惊愕和动容中久久都未能言语。
可缓了老半天还是觉得哪没通,讷讷道:“那,那说话软不乎的人,不也挺多的?”
段虎嗨呀一声:“你他娘的咋就绕不出来了呢?”
“这不就跟我当初问你一样么?我问你是不是就稀罕长得老凶的男人,不像好人的。”
“老沈他们也长得不像好人,你咋不稀罕他们?”
季春花:“因为他们不是你呀!”
“对呀!还是的呀!”段虎弹她脑崩一下,没使劲,接着问:“那为啥不是我你就不稀罕?”
“你说得清吗?”
“你说得清为啥你就稀罕段虎,不稀罕段狼段猫段啥啥吗?嗯?”
“”
季春花哑然。
段虎:“这本来就是个没道理可讲的事儿!”
“没道理可讲的事儿,就是老天爷定的,是缘分、是必然,懂不?”
“你掰扯个蛋子儿?你掰扯能掰扯得过老天爷嗷??”
第302章你,你要把我好死了!
大约半拉小时以后,季春花怀里抱着老二正喂奶呢,忽然就想开了。
她觉得可能自己真的是有病,或许是因为老话讲的啥一孕傻三年吧。
季春花想,她应该得是最清楚“人算算不过老天爷”这个道理的人了,
因为她就是真真实实的死了一回以后,又叫老天爷重新给了一条命的。
这是跟谁都没办法说、甚至直至今日,都还会偶尔在午夜梦回时忍不住感到患得患失的事,
是一件讲不清说不明的,又幸运无比的事。
重生过后,所有所有的一切都跟上辈子天翻地覆。
她意外在山上碰见了段虎,又跟段虎说了话然后就是相亲大会上被妈看中,稀里糊涂的就嫁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像是无比荒唐的意外,可她和段虎,却都说过:这是合该的。
她说,我合该要嫁给你。
段虎说,你合该是要嫁给我,成我媳妇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