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跟上了天才的脑回路,那才是一件不正常的行为吧。
而黑塔的问号,则是来自一个震撼。
作为一名严谨的天才,黑塔十分好奇。
阮·梅她到底是怎么做到,过程全错,但结果正确的?
她确实是想消掉手上的指甲油,但压根没有往阮·梅所说的方向想。
嗯……只能说。
该不会是研究生物学的专家吗?
黑塔心中嘀咕了一声。
实话说,用所谓的谁手上涂了指甲油而决定谁是谁,这完全就是一件胡扯的行为。
现在的指甲油都是无色无味的,而且也不会有任何多余的物质,就算是……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嗯……”
黑塔心中嘀咕了一句,表情微微泛着一阵粉红。
虽然她不是很懂那种事情,但阮·梅所说的,应该是谁上谁下的问题吧?
这点,黑塔还是十分明白的。
嗯……也仅限表面上的明白。
而阮·梅话语中更为深层的含义,即便是黑塔,也不明白。
毕竟没有经历过,更没有去了解过。
“额……所以阮·梅你有什么建议吗?”
白月看了看黑塔,又看了看屏幕当中的阮·梅,总感觉问题好像有点偏了。
于是连忙将话题转了回来,朝着阮·梅继续询问道。
“没有建议。”阮·梅摇了摇头。
在白月疑惑的视线下,她轻声说道:“在问我之前,你应该已经问过其他人了。”
“而既然你依旧向我发出了询问,那就代表那些人的答案并不能消解你心中的情绪,那我的答案想来也是。”
“倘若我说涂,那你就会立刻执行。”
“但我若是说任何装饰附着在其中,都是对这只手的一种玷污,那你就会去询问下一个人。”
阮·梅看透了一切。
白月此刻在哪,阮·梅也知道。
在翁法罗斯里面。
而翁法罗斯里面有什么,阮·梅也知道。
美少女嘛,很多很多的美少女。
黑塔都不止一次和她抱怨过这件事情了。
阮·梅自然也不止一次笑了出来。
她觉得,黑塔有点过于在意白月的事情了。
黑塔到底在打着什么小心思,阮·梅还是明白的。
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即便她是一位天才。
这是阮·梅当时在罗浮和白月接触时得出的结论。
与其为此而奋斗,不如好好的去享受能够和她待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黑塔……已经荒废了许多研究的实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