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见到那个老太婆,你可能比我还要容易上火,她真的会气死你。我现在都开始怀疑,我大哥就是被她给气死的。”
苏苏听得心惊肉跳,连忙说道:“三爷爷,有些话可不能说的那么绝对。”
“苏丫头,你是不是在帮那个老太婆,我跟你说,既然你下定决心不回去,就那把户口迁到我这里,我看那个老太婆还能翻起什么风浪。”
许墨看看苏青岩,又看看苏苏,不由问道:“我实在不明白,老夫人为何非要苏苏小姐和莫家的那个人相见。莫家在京城又不是什么豪门贵族,苏苏小姐又非常反对,老夫人为什么那么执著呢?”
苏苏神色黯然的摇摇头:“我哪里知道,可能是奶奶习惯了独裁。”
“此事苏丫头肯定不清楚,我倒是知道一点。”苏青岩指指石凳,让他们隨便坐,,“老太婆和莫家的那位老人是老战友,莫家的老人还曾经救过她,於是他们年轻的时候就开玩笑说给两个孩子定个娃娃亲什么的。虽然是隨口一说,老太婆却记在心上了。”
苏苏一脸八卦:“三爷爷,您说的那个定娃娃亲的难道就是我们从未见过的大姑?”
苏青岩点点头:“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你大姑就果断的离开了苏家,再后来你奶奶就將她的户口给迁出去了,从此苏家和她是一刀两断。这么多年,碍於你奶奶在苏家的威势,极少有敢提起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苏丫头,这事你知道就行,可別出去乱说。这事当年在京城中可是闹出很大的笑话,时间过得真快,一晃都二十多年过去了。我都快忘记你大姑长得啥样,那孩子有个性,有独立性,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什么都敢豁出去,反正我对她很是佩服。”
一直不出声的刘婧问道:“三外公,那我大姨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
苏青岩摇摇头一声长嘆:“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甚至都不知道她是生是死。其实当年她到底为什么果决的离开苏家,甚至不惜和苏家一刀两断,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到现在我也不清楚,想来知道真实情况的也就你剩下你奶奶了。可是以她的性格,谁敢去打听二十多年前的事情。”
许墨不知道在想著什么,沉默不语。
“许师弟,你什么时候空,我们一起去一趟武当山,跟掌门师兄见上一面。”
李佳妙轻轻碰了下许墨的手臂,后者才回过神:“您说什么?”
苏青岩没好气的重复一遍:“我可是在很认真的跟你说这事,你什么空,我们一起去武当山见见掌门师兄。
“1
“苏老,这太不合適了吧。”
“什么不合適,我看就很合適。再说了,就是给你一个掌门师弟的身份,又没让你留在武当山修行,你想干什么就继续干什么。”苏青岩一副非要拉他上武当的架势,继续说道,“你可別小看这个武当掌门师弟的身份,在武林中那辈分可不是一般的高,行走江湖,天南地北总归用得上。”
许墨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你眼下没空的话就拖一拖也没关係,不过有件事情能不能麻烦你帮帮忙参谋一下?”
来了,来了,果然是有事情有求於他。
“苏老,你先说说看是什么事情。”
“老话常说,南少林北武当,又常说少林棍武当剑,可是现在真正名扬国际的只有少林,甚至在国外很多地方都建立了少林分院。你有什么办法能够將武当也推向国际舞台的,让世人也知道武当剑更是名不虚传。”
这事。。。要做到似乎也不难,不过机会还没到。
“苏老,这事也不是一两年內就能做到的,要循序渐进的去推广才行,回头我好好琢磨下。”
苏青岩站起来:“一大早的就被老太婆骂得一肚子气,中午咱师兄弟一定好好的小酌几杯。”
又是喝酒,许墨轻轻咳嗽几声:“苏老,这几天我嗓子不舒服,好酒还是留著以后慢慢喝。”
“小墨哥,你有电话进来。”李佳妙將手机递给他。
是蔡君打来的电话,许墨走到一边去接通。
“老板,岛国那边传来音讯,十月三日,我们双方正式的对各自出的文物清单进行评估,再详细商量下赌斗的各种细节,確定所有的方案流程。”
那么快,难道他们已经找到了大兴安岭的秘密藏宝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