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海,向你打听一件事情,你认不认识会拉马头琴的老师?我想学学拉马头琴。”
“许教授,你也喜欢马头琴?在我们这会拉马头琴的可不少,我有时候也拉上几手,不过不精通而已。对了,上个月附近不是有几户牧民迁徙过来了吗?其中一户牧民家的小姑娘拉的还真不错,我听过,什么时候空我带你认识一下他们,这样你也不必一直在城里和青龙山之间跑来跑去,只要骑上马十多分钟就能到。”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工作结束,我们就过去一趟。”许墨笑笑,还挺自信的说道,“我以前学过其他的乐器,比如葫芦丝,比如陶笛,学的还算可以。等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给大家露一手。”
“哈哈,非常期待。”
阿拉塔所长带一组进入大墓后,先对彩棺外面的那些陪葬品进行初步的整理,然后一件件的送出大墓,在工作蒙古包里进一步的细致登记分类。
许墨走进蒙古包,巴图副所长正在对一件青铜器进行鑑定。那件青铜器高约十二厘米,口径较大,约有十三厘米,底径约八厘米。该器大口,鼓腹,圈足外撇。
器表採用传统的金属装饰工艺鎏金手法,颈部饰植物纹,腹壁饰马匹纹,器表闪金,花纹精细。
“巴图所长,这件文物是做什么用的,外撇的口径也太大了。”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好奇的问道。
巴图一直看来看去,似乎暂时没有头绪的样子。
许墨看到这里上前几步笑道:“我怎么觉得这件文物有点像唾壶?”
巴图扭头看了下许墨,眼中露出一丝恍然大悟之色,这时他开口说道:“这件文物叫渣斗,它正是从唾壶演变而来。渣斗是一种卫生用具,在古代宴席上,这种器皿是用来放鱼骨,肉骨之类。渣斗是从宋朝开始流行,到了现在我们还能看到造型差不多的器具。”
“这件渣斗用的还是鎏金工艺,在辽代非贵族不能用。”
一件鎏金的铜渣斗,品相完好,相当不错的陪葬品。
许墨为巴图副所长解了围,后者交代身边的人对鎏金铜渣斗进行拍照编號存档,然后对许墨笑著说道:“刚煮好的马奶茶,来一碗尝尝?”
“哈哈,还是別折腾我了,我真喝不习惯。”
许墨直摆手,那个马奶茶闻著味都直皱眉头,哪里还敢进口。他目光落在一件罐子上,不由走过去仔细的看看,还用指尖感受下它的细腻程度。
“白釉盖罐,虽然表面工艺没有处理好,但是作为辽代贵族大墓的陪葬品已经很有档次。”
巴图喝了几口马奶茶,走回来指指一件已经做好档案的陪葬品说道:“许教授,你来看看这件青铜器。”
许墨拿起他刚指的陪葬品,正反看了看就道:“这是花缠枝鸞鸟纹铜镜,从表面的花纹理和鸞鸟纹造型来看像是中原贸易过去的商品,到了辽代贵族手中就成了进口的奢侈品,最后还成了陪葬品之一。”
“许教授,这件花缠枝鸞鸟纹铜镜是宋辽时期的还是更早时期的?”
一个工作人员请教问道。
“我个人认为是北宋时候铸造出来的铜镜,但到底是不是还需要大家认真的鑑定和求证。”
那海走进蒙古包笑道:“许教授,苏比拉格来了。”
“苏比拉格是谁?”
“就是我说的那个擅长拉马头琴的小姑娘,你不是要给大家烤一只全羊尝尝嘛,於是她骑著马送来了我们预定的一只肥羊。”
“走,我去见见她。
苏比拉格在这边意为繁荣兴旺,这个名字寓意著希望女孩子能够茁壮成长,事业蒸蒸日上,家庭幸福美满。
许墨走出蒙古包,就看到不远处有个十五六的蒙古族女孩骑坐在马背上,正好奇的打量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