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子,你別光站在那里啊,想想办法。”钱老似乎也將最后的希望放在他身上。
“钱老,范老,办法倒是有,只是我担心不好收尾。”
流家小辈不爭气,但是流老还是值得他尊重的,否则他在病危的时候,也不可能有这么多大佬来劝导他。
钱老真想用拐杖真想敲他一下,著急的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著怎么收尾。许小子,这是我们所有老头子给你的命令,完成任务给你请功。”
范老也著急的推推他:“快进去,快进去,都快急死人了。”
“老爷子,我只能试试。”
流甫军也想跟进去,哪知被许墨拦住了:“还是我一个人进去跟流老说会话吧。”
“好,拜託了。”
许墨虽然年轻,但流甫军还是將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这个傢伙虽然很討厌,但不得不说,在他身上发生了很多不可能的奇蹟,真希望这次也能出现奇蹟。
推门走进病房,病床上躺著流老,床旁静静的坐著老妇人,她不时的抹著眼泪,看著病床上的老伴。
床头另外一边则摆放著各种仪器,从上面显示的数据来看,流老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
“老夫人您好。”
老夫人扭头看看许墨,揉了下眼睛只是点点头。
“老夫人,我跟流老说几句话。”许墨走到床边,见流老闭著眼睛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由说道,“流老,我知道你在听著,其实我觉得你不吃不喝就这么走了,你能走的心安理得,不带一丝遗憾吗?当然我说的遗憾並不是你家里的那几个不肖子孙,而是隱藏在你心里二十多年的遗憾。”
本来躺著不动的流老,眼皮动了动。
“你不想再见一见你的亲生女儿吗?那个失踪二十多年的女儿流云。”
一直抹泪的老夫人神色惊愕的抬头看著他,而床上的流老则慢慢睁开眼睛扭头看向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但很显然许墨的几句话已经触动到他內心最深处的秘密。
许墨神色坦然的看著他:“我想告诉您的是,你的亲生女儿还活著,而且我知道她在哪里。”
老夫人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难以置信的看著他。而流老这时体內好像涌出一股力量,他挣扎的想要爬起来,但是却没有力气,张张嘴却又说不出话来。
“老头子,你先躺好,千万別激动。”
老夫人连忙上前扶著他。
流老非常虚弱的说道:“许小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你们流家的人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所以他们一个个都出事了。我许墨还没有无耻到拿这样的事情去骗一个老人,话已至此,信不信隨你。”
许墨说完转身离开了病房,他一脸平静的走回到钱老身边。
看到他的表情,钱老再次嘆口气,罢了罢了,流老命该如此,强求不得。
就在眾人都是同一个想法时,那紧闭的房门打开,就看到老夫人扶著消瘦,走路都不稳的流老走出来。
“爸。”本来已经绝望的流甫军瞪大眼睛衝过去,扶著他那瘦弱的身体。
“流老。”
其他纷纷上前,但是被流老哆嗦著竖起的手给阻止住了,他那无神的眼睛看向许墨,沙哑的问道:“许小子,你发誓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你发誓。”
唰,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凝聚到许墨身上,刚才病房里许墨到底跟他说了什么,流老居然追了出来,还让他发誓。
许墨却微微摇头:“我不会发什么誓。”
“你。。你是在骗我们?”
流老已经站不住了,才说两句话就要坚持不住倒下,流甫军就要扶著他坐到沙发的空位上。
“滚开,老子还没死呢,倒不下。”流老也不知道哪里生出的力气,將流甫军的手甩到一边去。
许墨平静的看著他说道:“我不会发誓,等你吃饱肚子后,我会直接给你拿出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