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新明和其他专家相互看看,到底是年轻人,做事有魄力,不拖泥带水,不浪费时间,直接开工。
“许教授说的也对,那我们这两天先將这里修上围挡,同步进行发掘工作。”
顾新明是这次考古团队的总负责人,他有了决定后,其他人执行即可。
“顾专家,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还有其他要事处理,这边来的次数不会多,有什么需要我支持的及时联繫。”
“有你许教授这句话就足够了。”
许墨他们下午返回庐州的路上被县里的一个车队给拦住了,出面交流的是蔡靖,他身材魁梧,兵王出身,加上这几年的歷练,气势十足。
“蔡总气场挺强,那帮人就差跪下来抱他大腿了。”
周长平透过窗户笑道。
“这里就交给蔡靖处理,我们先回庐州。”
吃过晚饭,许墨坐在房间床上,手里拿著那一对金手鐲,小孩子能够戴戴,自己现在肯定是戴不上了,圈口太小。他指尖抚摸著手鐲,摸到了天承”二字,然后他似乎又摸到了什么字,不由对著灯光仔细看起来,原来在金手鐲圈口处还有三个字,圈口伸缩的时候就会遮住那三个小字,加上手鐲是手工打造,本身就凹凸不平,因此不注意的话更是难以发现那三个字。
“金工坊。”
许墨想了想,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一个號码,很快就接通。
“风殷,你那边挺吵,在吃饭吗?”
“兄弟,你稍等下,我出去跟你通电话。”
十几秒后那边吵杂声没了,风殷的声音清晰起来:“兄弟,刚才公司高管在聚餐,你什么时候回京城?”
“我在徽州这边,有点重要的事情要处理。风殷,你是做珠宝生意的,我想问你件事,你知不知道在京城有个叫金工坊”的牌子,可能也是做黄金珠宝生意的,但比较擅长纯手工。”
“金工坊?”风殷声音又提高几分,“兄弟,你怎么知道金工坊这个牌子的?你还真问对人了,我真知道金工坊这个老店。想当初我爷爷创立传奇珠宝公司的时候,就对京城的很多老金店牌子做过调查研究,其中规模最小,但是影响力最大的就是金工坊,因为这个牌子是从清朝就传下来的,据说创始人是出身宫廷金器匠人。”
“金工坊的店在哪里?”
许墨语气急切的问道。
“早就倒闭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有小十年的样子。”
“风殷,那你还能查出金工坊这个牌子是属於谁的吗?”
“兄弟,这个时间过去挺长了,我要回去先问下家里的长辈。如果他们记不得,我再找人调查下。金工坊之前在京城属於超过百年的老店,一向坚持纯手工定製,老一辈人应该很多人都听说过,所以调查起来也要容易很多。”
“那行,这事就拜託你了,一有消息立刻联繫我。”
“兄弟,跟我还客气什么,等我好消息。”
许墨掛掉电话,就看到手机屏幕上的企鹅號在闪跳,这是有人发信息给他。手机企鹅號在去年就出现了,只不过现在的功能比较单一,仅仅满足添加好友和基本聊天,像那些视频聊天,群聊等功能还要等个两三年才能一一的出来。
他点开企鹅號,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头像一直在跳动著,嘴角带著笑意点开对话界面。
“小墨哥,你什么时候来京城?”
“事情办的顺利的话差不多要二月底,如果不顺利就要拖到下个月了。
李佳妙发来一个哭泣的图片:“这个月二十六號是我参演的话剧首场秀,那你是赶不上了呀。”
“你们剧团先是在京城开演?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有两个月时间,会持续到四月底,那时候舞台磨合的也差不多了,五月份开始就要进行全国巡迴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