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京城已经是二零零四年一月三日凌晨,许墨在北海胡同入口附近下了计程车,藉助北海胡同路灯看到头顶上空又开始飘起雪,京城的冬季比起內蒙那边竟然给他一种有点暖和的感觉。
他正准备拖著行李箱回小郡王府,突然听到有人在叫骂声,在胡同附近,北海沿线的一家酒吧前有人在吵架。在这深更半夜,大概都是喝多了马尿才因为什么事情爭吵起来。
许墨本来不在意,只是一声惨叫后他才再次扭头看去,然后看到一个熟悉的人正挥舞著拳头施展出王八拳一通乱打,和他动手的五个男人有一人中招,捂著脸惨叫著。
剩余四人都嚇得退后几步,其中一人叫骂道:“杜锋,你特马的发什么神经病,老子又不是要泡你姐,只是想玩玩几个不认识的小妞而已。你居然因为她们对我们动手,还真以为我们怕你不成。”
“杜峰,你想找死吗?”
“姓杜的,別人怕你们杜家,可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就是,你別忘了,要不是我们之前罩著你,你能有现在这么威风?”
那个叫杜峰的人却丝毫不退让的说道:“我早就警告过你们,这酒我可以请你们喝,但是別在我面前对那些喝多酒的女人动手动脚。不服气的话,我们再来继续干架。”
“姓杜的,你现在想当菩萨做好事了,別忘记以前你是怎么欺负同学的。今天你打伤兄弟,这笔血债不会跟你善罢甘休。”
“有仇不隔夜,今天就弄倒他。”
那个被打了一拳的男人从酒吧前的圃旁捡起一块砖头就气势汹汹的冲向那个杜峰。
“住手。”
就在双方要衝撞到一起的时候,一声大吼响起,深夜中显得格外的洪亮。
拿砖头的男子停下脚步,扭头看去,就见到一个比他大不了两岁的年轻人朝这边走来。
杜峰看到走近的人是谁时,嚇得脸色陡变,哪怕外面吹著冷风,他都能感觉后背出了一身冷汗,无比的紧张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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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马的敢管老子的事情,先拍死你。”也不知道是因为酒精头上,还因为脸上被打了一拳怒火中烧,那个拿著一块砖头的男子嘴角叫骂著就冲向许墨一砖头朝他当面拍下。
但是他冲的快,倒飞出去的也快,被许墨一脚踹飞了两米远,那还是他脚下留情的结果。
砰的一声,那个十八九岁的男子摔倒在地上,手中的砖头掉落在一边,因为肚子受到一脚重踹,倒在地上就可以呕吐起来,一股难闻的酒气扩散向四周。
“敢打我们兄弟,不找回场子,以后老子还怎么在道上混。”许墨一脚踹飞一人並没有震慑住剩余的四人,反而他们情绪都被激发出来一样,个个红了眼衝上去围攻他。
啪啪啪啪一许墨一边变换身法,一边连连抽掌,一巴掌一个。四人本就酒精上头,此刻更是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身形,歪歪扭扭转两圈后先后摔倒在地上,然后也跟著都呕吐起来。
许墨站到上风头,扭头看向杜峰,冷声问道:“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学大人泡酒吧。”
“许先生,我。。。”
“闭嘴。”许墨掏出手机拨出去一个號码,没人接听自动掛断。他继续拨打出去,直到第四次才接通,对面说话的人有点迷迷糊糊。
“许教授,这深更半夜的有什么急事吗?”
“我不急,就是想通知你一声,你家的那个小子在酒吧门口和人动手打架了,正好被我碰到。他们打架还挺猛的,拿起砖头就敢砸脑袋,五打一,你就不怕自己的儿子被人弄伤甚至直接弄死?”
许墨丝毫没有顾及到他的脸面问题,说话相当严厉。
“杜局,你自己管教不了,那总有一天会有人替你管教,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杜家明明显被嚇的清醒过来,他沉声问道:“许教授,你在哪里?”
“北海胡同入口附近的一家酒吧,叫醉夜酒吧。现在做生意都不守规矩了,居然还敢把酒卖给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