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的其他人纷纷避让,唯恐再激怒她。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外面,罗平已经在门口等著他们。
“你打开回去,我开车送她。”
“是,老板。”
许墨扶她坐进后排车里,然后开车离开警局,车子在路上慢慢的行驶著,然后通过后视镜看到她蜷缩在座位上慢慢的抽泣起来。
忙將车子停靠在路边,打开双闪。许墨什么安慰话都没说,只是抽出几张纸递到面前。
张紫茗越哭越止不住。
许墨也没制止她,有时候哭也能让不好的情绪释放出来,对她是有好处的。
张紫茗大概哭了十几分钟,然后歪倒在车座上慢慢睡著了。
许墨这才小心翼翼的伸手摸摸她的脉,然后鬆口气继续开车。
张紫茗这一睡睡得很沉,许墨到了仕嘉名苑楼下只好公主抱把她抱进家里,把她放到床上,想了下没有动她的外套,用薄被子轻轻盖好,然后又用热毛巾轻轻的擦擦她脸上的泪痕。
一切做完后,许墨才掏出手机看了看,张德丰打了好多个未接电话,他轻轻关上房门走到客厅拨通了张德丰的电话。
“张叔。”
“我的老天,你终於知道回我一个电话了。紫茗她到底怎么了,你也不给我来个电话说一声,我跟她妈都快急死了。”
张德丰是真的很急。
许墨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轻鬆,轻笑道:“张叔,您跟青姨不用著急,事情跟你们想像的完全不一样。是这么回事,紫茗今天是见义勇为,揍了一个恶人,结果那恶人还有个同伙,结果还反咬一口诬陷她。好在警察都已经搞清楚事情真相,我和紫茗已经回到家。不过你亲闺女的脾气你也知道,她要是不开心,几天都不会搭理你。这不,她一个人在房间睡觉呢,我等会拍张照片给你看下。”
“是真的?”
“张叔,你怎么连我都不信,我先掛了,等会就偷偷拍张照片给你看下。”
许墨掛掉电话,然后打开房门靠近拍了张照片给张德丰发了条彩信。
然后张德丰再次打来电话,这次是大大鬆口气:“真是嚇死我们老两口了,许墨,多亏你在京城。你跟她关係最好,你帮我们多劝劝她,一个女孩子別动不动就跟人动手,那样连男朋友都找不到。”
“张叔,那您和青姨还要过来看看她吗?我有种预感,你们过来的话她会更不开心。”
“你提醒的对,我们还真不能过去。行了,有你帮忙照看著,我和你青姨是一百个放心。哎呀,这下没事就太好了。”
“张叔,那我就掛了,等紫茗心情好了点我让她给你们去个电话。”
“好好。”
许墨掛掉电话,从书架上拿出一本武侠小说躺到客厅沙发上看起来。不知不觉天色渐晚,房间里终於有了动静,然后房门打开,张紫茗面无表情的走出来。
“你要喝水吗?”
许墨立刻翻身站起来,走到餐桌旁给她倒了一杯水。
张紫茗没接,默默的坐到沙发上,然后拿起他刚看的武侠小说,翻阅了两张似乎不感兴趣就隨手扔到一边。
“你肚子饿不饿?”
许墨小心翼翼的问道。
张紫茗沉默了会儿抬头看他一眼,平静的问道:“你是不是也以为我是神经病?”
“胡说八道。”许墨没有丝毫犹豫,不过他隨即想到什么,看著她问道,“其实你是知道前后发生什么事情的?”
“我只是无意中看到那个场面很害怕而已,又没彻底嚇傻。”张紫茗长嘆口气,转过脸看著外面,“我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狠狠的教训下那个畜生。没想到他还倒打一耙,那些保安衝进来二话不说就攻击我。”
这下许墨已经完全明白前因后果。
“你就是不想跟他们解释,但凡你能说上几句,解释下,哪里还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他们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攻击我,我又凭什么要跟他们解释,不服就干,要动手谁怕谁。那群警察也是很无耻,好几个人联合起来都打不过我,居然动用电警棍。”
许墨眉头微皱,轻嘆口气说道:“你这么一搞,只会把事情越弄越复杂,万一再让坏人趁机逃跑了,那你可不就是耽误大事了。”
“如果他们好好的跟我说话,我又怎么会在警局里跟他们动手。那个男警察还想威胁我,我才不惯著他,要不是他躲得快,断手的就是他。”
张紫茗轻哼一声,从他手里接过水杯大口大口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