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乾隆时期,官窑烧制出来的乾隆御製”款识瓷器数量不多,但每一件都是精品中的精品,上了拍卖会都会引起人爭夺,价格年年在涨。
这件彩瓷压手杯做工精致,釉色也没问题,但却是现代工艺仿品,而且其中一个字还仿错了。
“老邹,不准你买,放下。”
女人找到了藉口,口气变得严厉。
“你懂什么,放手。”
“我说不准你买。”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个都不让。
许墨微微摇头,错身而过,要不是看他们是同胞,年龄也大,自己才不会多嘴。
罗平落后两步,对那个男人小声说道:“刚才那个年轻人是京城大学文博考古学院的老师,他还能骗你?”
说完小跑追上去。
“他是京城大学考古学院的老师?”
中年男人愣了下,然后看看自己手中的乾隆压手杯,內心纠结了下还是放回到摊位上。
“我们追上去问问。”
“小伙子等等我们。”
许墨停下来转身看看他们。
“刚才这年轻人说你是京城大学文博考古学院的老师,祝院长他最近还好吧?”
这是在辨別自己的身份吗?
许墨不由笑道:“他已经不是我们院长了,年初的时候高升调到文管局当主任。”
“哎呀,不好意思,我刚刚还怀疑你呢。”中年男人有点尷尬的笑了笑,“我和老祝是多年的朋友了,不过他一直在京城大学工作,我是在財经大学工作,你怎么称呼?”
“我叫许墨。”
“许墨许老师,你好,你好。。。啥。。”中年男人笑容陡然僵住,上下打量他几眼,然后一拍自己的大腿,“哎呀,我真是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老祝还曾经给我看过你的照片呢。京城已经建好的生肖博物馆,今年上半年在金陵闹得轰轰烈烈的太平天国宝藏考古,那可都是你的手笔。”
他身边的女人也打量著许墨:“老邹,我就说刚才总觉得他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原来他就是老祝口中常说的那个许墨,还说有空机会把他介绍给我们家女儿认识一下的。”
“可不是,就是这位许墨老师。”
这夫妻俩越说越激动,男人抓住许墨的手不放:“许老师,你怎么也来义大利了?”
许墨反而被他们的热情给弄得不知所措,他们和祝云成相识,祝主任还要把自己介绍给他们女儿认识下,这是想要撮合一下吗?
“那个。。。我怎么称呼您?”
中年女人抢先说道:“许墨老师,我们家老邹是財经大学副校长。不过在外面,你喊他老邹就行。”
她用手指比划了几下,告诉他是哪个邹。
真看不出来,眼前这位居然还是財经大学副校长。
“邹校长您好。”
许墨哪里能喊他老邹,自己小妹就在他们大学读书,以后可能要去几趟看完小岑,免不得有概率会碰到他。
“喊我老邹就行。”邹平真是越说越高兴,“许老师,还没请教刚才那个乾隆压手杯?”
“款识乾隆御製的御,篆体字错了,那是一件烧制非常好的现代工艺品。这么说吧,如果它真是一件乾隆真品,你三千多元买回去,转手送上拍卖会五十万起步,最终成交价可能会在五百万內。如果自己收藏十几年再上拍,那起步价就要三百万,成交价轻轻鬆鬆过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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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平愣了愣:“那有没有可能,那件乾隆压手杯是真品,只是当时工匠在书写的时候不小心写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