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浅寅头上大汗淋漓:“爷爷,今天早上六点多,国安局的人突袭酒店抓走了从岛国过来的松下一郎。”
“松下一郎是谁?”
流浅寅脸皮抽搐下硬著头皮说道:“就是之前的井上大冈,他这次改名换姓成松下一郎来到华夏。”
流老眼中顿时露出几缕虎芒,心头更加不安:“你和松下一郎有什么勾结?
快说,一口气都说完。”
流浅寅嚇了一哆嗦:“许墨这次和岛国武术团赌斗六场,双方各从博物馆里挑选出一百件顶级华夏文化作为彩头。昨天他们在港岛开战,许墨他以一人之力连战五场赌斗,他全部贏了。”
“他赌斗的事情我知道,他既然全部贏了那应该是好事,你怎么嚇成这样?”
流老有点不解的沉声问道。
“许墨挑选出来的一百件顶级华夏文物都是松下一郎多次进出他的十二生肖博物馆暗中选定出来的,我。。。我一直陪同他。”
流老还是没能听明白这事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
“爷爷,许墨昨天在港岛一战后,今天早上港岛那边各大媒体都在报导那事,有媒体称呼他为武圣,也有媒体封他为武当剑圣。然后今天一大早松下一郎被抓,说他涉及到一桩上千吨的黄金偷盗大案,带走他回去调查。他被抓的时候我们正好一起在吃饭,我。。。爷爷。。我真没有参与什么千吨黄金偷盗大案。”
流老一脚踹到他脸上,喝声说道:“你真没参与,你能害怕成这样?小畜生,都死到临头了你还嘴硬。”
“爷爷,救救我。”流浅寅嚇得连连磕头,“我也是前天晚上跟他一起喝酒的时候,他喝多了说漏了嘴。他说这次岛国武术团来华夏之行就是一场局,为了就是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其真正目的就是掩护他们另外一场暗中的行动,那就是去大兴安岭寻找二战时期留下的秘密基地,里面隱藏著超过两千吨黄金宝藏。”
流老脸色陡变。
“本来岛国武术团和许墨之间的赌斗要进行六天,好方便暗中行事的人顺利转移那两千吨黄金宝藏,但是没想到许墨他。。他太可怕了,拳脚赌斗重伤两人,一拳打死一人。剑道赌斗,他重伤一人,斩两人,赌斗全部胜利后他们当天就离开了港岛。”
流老神色僵硬:“他们回京城了?”
流浅寅连连摇头:“我也是不久前才得到消息,他们连夜赶去了大兴安岭地区。我还听说。。。”
流老终於明白了,他上前一脚接一脚的踹在流浅寅身上。
“爸,你先消消火,把话问的再明白些。”
刘芸上前拉住流老,生怕他情绪太激动而发生意外。
“畜生,你还打听到了什么?”
流浅寅额头上已经磕出了血,他带著哭腔说道:“松下一郎被抓后,我联繫上父亲,他心情也相当不好,说北方的军区昨天突然组织一场军事拉练进入了大兴安岭,而总指挥是吴家的那位。”
“爷爷,我都想明白了,一切都想明白了,其实许墨他什么都知道,他不但识破了岛国一方的阴谋诡计,还將计就计的暗中布下了天罗地网。那个松下一郎是阴谋的主要成员之一,这几个月我和他一直走的很近,我肯定脱不了关係。”
流老考虑的高度远远超过流浅寅的眼界,他此时反而逐渐冷静下来,想了很多很多,终於深深长嘆口气问道:“浅冬,你在这件事情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流浅冬跪在那里,嚇得声音都在打颤:“爷爷,我。。我是受到他们矇骗的,我。。
之“你说清楚,我才能知道怎么去救你。”流老语气已经平静下来。
“他们给我一大笔钱,我就脑袋一发热借用父亲的名义从相关单位调出了一些关於大兴安岭的资料给他们。”
流老听完,默默的走回东厢房。
“老头子,你没事吧?”老夫人担心的喊道。
“爸。”
刘芸要跟上去看看,免得老爷子突然发病。
“两个畜生,流家就当没有你们,我今天打死你们两个畜生。”流老从东厢房里居然拿出一柄大刀,气势汹汹的冲向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嚇得他们连滚带爬的朝外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