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抬眸,似是不满他的態度,“你好凶喔。”
她迷离的眼神在昏暗的环境下,显得格外撩人。
“……”
周淮青无奈抿唇,喉结滚动,改了口吻后温声细语地说,“听话,別再乱动了,好吗?”
握著她的手,將她搂在怀里。
等安抚完温黎的情绪,又很不耐烦地冲坐在驾驶座的林森开口道,“开快点。”
林森无语,“周总,这个路段最高限速八十。”
违法乱纪的事他也不能干呀。
……
玫瑰园,二楼臥室。
周淮青把温黎放在床上,让提前到的医生给她检查身体。
“周先生,温小姐体內並没有任何药物残留的跡象,只是单纯的醉酒,等有了意识之后,餵她吃点解酒药就好了。”
没有被下药吗?
那她刚才是……故意的吗?
还是她又想在自己面前玩什么把戏?
“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周淮青送走医生,再次上楼回到房间。
他站在床边,看著此时此刻躺在床上的温黎。
她像是睡著了,乖巧得不成样子。
周淮青有一瞬间的衝动,想把她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想让她就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的待在自己的身边。
他嘆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房间。
这个晚上,他睡得並不安稳,在客房的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温黎的影子。
周淮青还是没忍住,起身下床,再次回到了主臥室。
吃了解酒药的温黎裹著被子,侧著身,睡得还算香甜。
第二天,温黎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周淮青的床上,又发现床头的沙发上坐著人。
周淮青低沉的嗓音很沙哑,“醒了?”
即使过了一晚上,温黎还是觉得自己的头很晕,“我怎么会在这儿?”
“还记得昨天自己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吗?”
温黎摇了摇头,“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