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已经能够做到这点了,那么其他的呢?
而那份神力想要回收的话也是一件难事……不,应该说已经收不回来了吧。
“赫尔莫德会没事的,父王。”
眼看自己的父亲一直盯着沉睡的兄弟,托尔忍不住宽慰道。
而奥丁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内就去回应什么,伟大而年迈的众神之王只是叹了口气。
“托尔,告诉你的女儿,让她约束手底下的那些姑娘,挪威之事就此作罢吧。”
“还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
瓦利突然开口说道。
“我觉得要解决挪威这种事情并不难,只要给予他们一定的指引,王国内部的矛盾自然就会消失,到时候稍加利用一下,挪威不是能成为一个很好用的钉子么,就让它钉在北方半岛,时刻卡着尼德兰的喉咙,到时候和埃策尔联合起来,很多事情都会轻松很多。”
瓦利就这样叙述着自己的观点。
但是,此刻却没有什么人迎合他。
托尔倒是觉得这么做没什么问题,但问题在于周围都保持着静默,他也不好随便开口。
在这种情况下,瓦利看上去就显得格外尴尬。
“那个……我说错什么了吗?”
“我觉得没错。”
托尔嘟囔着一句。
至于维达尔,他则摇了摇头。
“现在这并不是重点,我觉得搞清楚对方的手段更加重要……说到底为什么赫尔莫德的灵魂会被囚禁,对方到底掌握了什么样的技术……或者什么样的魔法?”
比起挪威的事情,维达尔显然更关注这个。
至于布拉基,他从不在这种问题上发表什么样的看法,因此保持着沉默。
而最终的决定权其实仍然在他们的父亲手上。
“现在,我们的敌人掌握了一种我们预料之外的力量,再加上誓约的限制……现在并不是发生冲突的好时机。”
“如果是誓约限制的话,我可以……”
“不。”
不等瓦利说完,奥丁便以强硬的态度否决了这一点。
“你很重要,孩子,你的存在是对付他的利器,所以需要一个能够一击必杀的时机,但绝不是时机……”
“那为什么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