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少华少等人玩归玩,时刻关注着晁少,严防他发生任何小意外。小姑娘把她哥哥当眼珠护着,人家小姑娘放心地把宝贝哥哥交给他们带来参加古修聚会,假设晁少在他们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发生什么小意外,他们的脸没地方搁。就算任少时刻与晁少形影不离,吉少周少等人也不完全放心,都轮番去晁少身边,与任少一起暗中护着晁少。而晁家少年的行情与她妹妹差不多,在荷塘游玩的修士凑近,登上竹筏后都主动与少年寒暄。众少就挺无奈的。最为头疼的还得数宣三少,轩辕家的少主上次兰家茶会时因为在乐园没去,这次又在乐园没来,修士们知道他家九弟在乐园给小姑娘当药童,嫉妒的眼神快把他戳出几个窟窿来。宣三少能咋的?他是家族少主的代理人,无奈的承受了本不该是他承受的嫉妒。姜少等人并不是来得最晚的,后面还有古修弟子们断断续续地来,过了十点半,再没来客。祁六少是来得最晚的修士之一,同行的还有他的堂姐祁天绣。堂姐弟俩与主人寒暄过后,也去了荷塘。从下荷塘的入口处有竹筏连通塘中心的竹筏群。竹筏的承重有限,为了让客人玩得尽兴,东方家又搬来不少木板,铺在荷塘中心拼接在一起的竹筏表面,将竹筏连接成片。祁六少和堂姐登上联排竹筏,直奔正与人品茶清谈的晁少。品茶的茶几,由好几张茶几拼成长桌,晁少、任少、周少、姜少、霍十少几个坐一侧,对面坐着数人。其中有三人也是认识的,就是散修弟子李修福、车皓、杜冬竹。长桌旁还有空,祁六少与众人见了礼,走过去在空位上坐下:“晁少有雅兴来茶会,可太稀罕了,我之前听说,差点以为是跟晁少同音的古修界新人。”少年展颜浅笑:“我这种半路出家的草根修士,不识江湖规矩,不敢登大雅之堂,这次是跟着姜少他们来开眼界,难为祁六少挂齿。”“光风霁月的晁少若不敢登大雅之堂,我这种人还不得只能生活在下水道。”祁六少自嘲。“晁少是草根,我这种就是杂枝屑末。”车皓也开玩笑。“我们也是。”姜少等人也纷纷给自己抹黑。一群古修青年瞎闹一通,也就过了,喝茶,聊天聊地聊聊人生。祁天绣没去晁少那边,她去了毋少那边。毋少与陈诗岚、吉九凤在钓鱼,祁天绣也加入钓鱼行列。陈少主从乐园出来时与姜少等人同行,他途中去接了堂妹陈诗岚,走的是另一条路,反而比姜少晁少等人先一步到达东方家的庄园。陈诗岚与毋少、吉九凤比较熟,仨人扎堆,祁天绣来了,三人小队也没排外。四人小队垂钓一阵,陈诗岚钓上一条三指宽的鱼,四人拿去杀了,放烤架上烧熟,分享劳动成果。分了战利品,改而去钓上几节藕,洗干净后烤藕片吃。姜少等人坐享其成。荷塘中的众人热热闹闹的玩了一个来钟,也到了午餐时间,众人登岸,去演武场的帐篷下入座。座席不分贵贱高低,只讲究先后顺序。姜少等人坐的席位,离主家的席位不远不近,距离主家最近的席位坐着东方家、兰家主、雪夫人等人。华山、恒山等门派也派了弟子来给峨嵋捧场,圣武山也不例外,派了两个俗家弟子前来。点苍派与段家没来,g东梁氏也有弟子来了。唐门没谁来,梅花枪传人罗氏、螳螂拳传人于氏、李氏、形意拳师氏也有青年代表。姜少华少等人坐下后就暗中观望,一一记下来有哪些修士来了。虞家也没缺席,虞少主也在席。修士们很自觉,先从主人席往外,哪有空位就往哪坐,很快就全部入席。客人入了席,厨房上菜后,主办方致词。主办方的致词也算简略,只讲了三分钟,致词后开席。午餐很丰盛,一半是当地的特色菜,一半是名菜。茶会开饭时,乐园也开饭了。中午,乐小同学和宣少又开小灶,没去吃大锅饭。在乐园玩的客人们,吃得很开心,吃完饭又自己去找乐子。参加茶会的修士们,边吃边畅谈,饭后又散开,或找熟人叙旧,或去吃茶,吃饭后水果。姜少等人饭后没去荷塘玩,全去了果林,一群修士似猴儿般灵活,挑中喜欢的,爬上树摘果子吃。毋少发挥出了友好属性,这样要给小萝莉一个,那样也要给小萝莉摘一个,每样都不肯放过。方大少叫人去拿来小篓子,帮装果子。眼见毋少摘了一篓子果子,还没完没了,晁宇博无奈极了:“毋少,你够了啊!你看看你摘了多少了?幸好你不是做水果生意的,否则,我当你是来进货的。”“没事没事,晁少不用顾虑这个,果树是自家种的,喜欢吃尽管摘,想摘多少摘多少,吃完再来摘,或者知会我们家一声,我们让人送过去。”方少赶紧接话。,!果子能值几个钱?乐园什么都不缺,毋少什么水果没吃过,她能看中庄园里的果子,摘一些带回乐园,这不是帮着东方家刷分嘛。方少就没有不乐意的,莫说摘一篓几篓,毋少把果子全摘了,方家只会高兴的帮叫车来运货,断没有心疼的份。爬柚子树上的毋少,探头一瞅:“哎哟,竟然攒这么多了啊?我记得没摘多少的啊,姜少你们是不是也偷偷往里放了?”“可别瞎说,我就放了一个梨。”“我只放了一个柚子。”“我可没放,这黑锅我不背。”众俊少笑嘻嘻。“我就知道是这样。”毋少从树上跳下,瞅瞅篓子的果子,感慨:“哎,真不怪我管不住手,实在是果子的外相好,看着这个好看,那个也好吃的样子。”“能入毋少的眼,说明东方家的果树没辜负园丁们的期盼。”吉九小姐哈哈大笑。毋少和她一样,也有点颜控,颜值不好的水果,一般是很难入眼的。姜少等人点头,夸东方家的果树长得好,果子甜。毋少搓搓手;“那什么,我想再去荷塘捞……”“不,你不想。”晁宇博眼疾手快,一把捂住毋少的嘴:“毋少,你适可而止吧,你想吃莲藕,回了乐园自己去环渠里挖,可别祸祸方少家的荷塘了。”众修士们看得目瞪口呆,晁少的速度……真快呀!毋少挣脱晁少的手,一脸幽怨:“君子动口不动手。”“对你,武力才管用。”晁宇博指指篓子:“果子是你摘的,你自己搬,可别指望我们来。我们辛苦搬回去,到最后功劳全是你的,多亏。”“行行,我搬就我搬。”毋少俯身,抱起篓子就走:“我先把果子送车上去。”华少等人挥手,去吧去吧。毋少送果子去装车,方少陪众少继续逛果园。逛了一会儿,回到饮茶的地方,坐下喝茶。刚喝了半盏茶,李婉瑶扶着师父走来。雪夫人是老前辈,宣三少等人敬重前辈,起身相迎。“诸少请坐,不用这么客气。”雪夫人温柔地走至晁少和宣三少几人坐的一桌,坐在青年帮挪来的一把椅子上。李婉瑶也挨着师父坐下。等雪夫人落了座,姜少等人也翩然坐下。方家青年在旁,非常有眼色,给雪夫人和李婉瑶沏茶。雪夫人与青年们喝茶,聊了几句,看向美得耀眼、偏又让人生不出任何邪念的美丽少年:“借问晁少,乐小姑娘最近可否有空?老妪在京中小住,准备择日登门拜访。”雪夫人讲江湖规矩,晁宇博也以礼相待:“舍妹进京是为提炼药物,研制一批药丸子,这个月大概都在为此忙碌。舍妹几时有空,晚辈也不敢妄测,若胡言乱说,万一误了夫人的事就是晚辈的罪过了。”“是老妪的不是,如此,老妪改日再约日登门。”雪夫人没倚老卖老,不再打探,与小青年们喝茶,聊聊明天重阳有什么活动。这边相谈甚欢,毋少把水果送车上,拿着空篓子回来了,也加入群聊。美少年与古修俊少们享受着清闲时光,乐小同学猫在热气熏人的药庐,麻利地调和药膏。她把小药鼎里新熬的最后一份药汤用光,时间的指针也转过了二点半。调好的药丸子放在筛子里晾,在高温下几分钟就晾干。乐小同学用自封口袋装药丸子,分成数袋,再用木盒子装起来,去园子找师母。王师母和王家小夫妻、晁家姐妹、季宴宴、耿静心在“翠微亭”,桌上放着水果和茶水。晁大姑娘远远的就见小团子来了,先给她倒好一杯茶凉一凉,等到人进了亭子,把人拉到自己和王师母之间坐下,不让阿福沾小团子。王师母看到小乖乖被热气熏得泛红的脸,那叫个心疼,忙剥葡萄投喂。享受了师母投喂的几颗葡萄,乐韵把盒子递给王家孙媳妇:“这是药丸子,头一个星期每天吃一颗,之后每周吃一颗,早上空腹吃,服药后半个钟内别吃东西。之后除了我说不能吃的两种水果,就是按孕妇的保养方式,少吃寒性食物。”“谢谢。”王家小夫妻接过盒子,十分珍惜地放自己面前。:()魔眼小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