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青涧县、梓周县那边,有些住在塬上的人家,他们想担一桶水,来回足足得走2,3个小时呢!”
彭勇一惊:“为了一担水,来回耗费2,3个小时?!这……这怎么可能呢?现在我们巴蜀那边,他就是住再高,那也是有水的。”
小荣荣说的话没错;彭勇说的,也没错。
就像小老君山顶,那里也有一汪清泉。
只因为巴蜀地区,有山高水高的说法。
所以哪怕是再高的山上,它也有无数股、从石缝中渗出来的细小清泉。
若是遇到有心人,把这些娟娟细流,用沟渠、或者是小水池收集起来的话。
那也能保证,几户人家的正常使用了……
但在塞北不一样,
这里一年四季的降雨量,远远比不上巴蜀那边。
再加上黄土地貌,本身渗水率高。再加上塞北植被稀少,因此在高原上很难留存的住水分。
小荣荣见彭勇不太相信。
于是指着塬上一户人家,“这位哥,要不我带你们去看看?”
张晓丽连忙叫好,“行啊,我就要想看看这边,那些最古旧的人家、最艰难的人儿,他们到底是怎么样生活的?”
小荣荣微微一笑。
但她的笑容和眼神之中,分明隐藏着一股浓浓的忧伤……
大家伙儿一边往前走。
张晓丽一边问她,“荣荣妹妹,早上你是因为什么……”
小荣荣脸一红。
好似半燃的焦炭:黑里透红,着实与众不同。
只因为眼前这个小荣荣,她的年龄还小。
长得又黑又瘦,个子又小。
所以她脸红的时候,就是在微微泛黑的脸庞上、涌现出一股红晕。
犹如一缕阳光,从乌云中透射出来一般。
转瞬即逝。
“姐,我……能不说吗?”
小荣荣似乎,有点不愿意提及此事,“反正我挨打,也习惯了。”
张晓丽怜爱的摸摸小荣荣的头,柔声道,“小妹妹呀!你遇到了问题的时候,首先不应该想到怎么去逃避。
如果你今天不说出来,我们就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张晓丽从自己兜里,掏出一个白面、红糖陷的芝麻饼。
掰开来塞给小荣荣,“但如果姐姐我,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
或许我就能想出办法,让你以后不再挨打……这样一来,你不就可以安安心心的玩了吗?”
见小荣荣准备把芝麻饼,塞进她的半新旧棉袄兜里。
张晓丽板起脸:“我刚才故意把饼子掰开,就是想让你当着我的面,把它吃下去。
而不是让你拿回家去,分给弟弟妹妹。这个饼子只给你,别人谁也不许吃!”
小荣荣可怜巴巴抬起头,“我……我两个妹妹和弟弟,他们也馋呀!这么香的饼子,还带着糖在里面……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呢。”
这个芝麻饼,
是张晓丽去在巴蜀省城,坐火车之前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