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將就並没有顶多久,半夜他就被喊起来了。
“公主做噩梦了。”
青禾虽医术高明,但情况不同,她怎么都叫不醒,只能喊了萧山过来。
只见灵瑶闭著眼睛,一串串泪从眼角落下,哭得无声又让人心碎。
她醒不过来,就那么一直哭。
青禾急得就要掏出银针,想强逼她清醒。
被萧山喝令制止:“都滚出去!”
青禾不愿意,玉柳拉住她,悄声道:“姑娘出去吧,將军会照顾好公主的。”
青禾只能咬著唇离开。
“公主,经常这样吗?”她失神地问玉柳。
是因为路上受的那些苦,所以经常被梦魘住,那些经歷很恐怖吗?
虽然公主跟她说了,但那些轻描淡写根本不可能是全部,那一定是她不能正视的存在,是永不可磨灭的心伤。
她当时是不是做错了,她应该安排得更周全一些,不该让公主独自一人逃的。
公主可是懵懂无知,稚嫩如白纸啊,她怎么会觉得她独自一人能走到千里外的香山水榭呢!
“是奴婢错了,错了,错了”她蹲下身,捂住了脸。
“青禾姑娘,你怎么了?”玉柳不解,“哦,別难过,不是你的问题,是公主可能又做预示梦了,大概是不好的事情,放心吧,有將军在,很快就会醒的。”
“预示梦?”青禾抬头,眼圈红红的。
“是啊,公主是神女嘛!可能景国又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吧。”
原来是这样?青禾怔了半晌,心口好受了些。
“有將军在,这里就不需要人伺候了,青禾姑娘早些休息吧!”
玉柳话里话间,都在说著神武將军的不可替代性,公主也是万分依赖他。
她已经不是公主身边不可缺的大宫女了,青禾有些失落,又有些开心。
她不禁想到从前,京城流传的民间小调,惊才绝艷的才子佳作,或是风靡一时的京都五俊,她每回讲外面的事情,公主都新奇得很,但也就听听便罢。
唯独讲到那个横空出世的將军,她会追问,他长什么样子,他多大,怎么会那么厉害,如果多几个这样的將军,皇上会不会轻鬆一些,景国是不是不会再受欺负。
所以她每回去太医院,都会藉机打听,但他远在边疆,谁又能知道他的事呢!
后来他被封为神武將军,传说就多了起来。
比如他不近女色,比如他被称为煞神,比如他凶神恶煞,杀人如麻
她不想说给公主听了,但看著公主失望的眼神,她还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