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妖怪。”雪娘盯著她的眼睛。
苏佩兰只觉得那双眼睛出现了一个旋涡,幽深不见底,“不是妖怪。”她跟著说道。
“陈东是被贼人杀死的,对不对?”
“对,陈东死了,被贼人杀死了,太好了,他死了,没人打我了。”苏佩兰傻呵呵地笑起来,有些古怪。
雪娘回到萧山跟前,朝他哼了哼,扭头进了门,把门从里面又插上了。
反正臭男人会翻墙。
萧山又看了苏佩兰一会儿,见她神色平静,不復之前的恐慌,爬起来朝自己家走了。
他若有所思。
雪娘回去,打了水仔细地把匕首洗乾净,换了脏衣服,就懒懒的趴在虎皮上等著萧山。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萧山才回来了。
他一身血跡,回来也是將衣服脱了个乾净,又打水清洗了一番。
“总共34个贼人,村民伤了十几个,加上陈东死了三个,不过,村长伤得有些重。”
是为了护著两个孩子才被打的,这个老村长,也真是对得起村民了。
这些贼人是吃了败仗的军爷,做了逃兵一路祸害百姓,领头的有几分脑子,分散在村里各处,这才让他耽搁了些时间。
幸亏她没事。
“以后不可莽撞。”
“是他们骗我说你出事了,我才出去的。”雪娘不服气。
“就是说我死了,你也不能急,人一著急就没理智,若你多少想一脑子,也知道从门缝瞧一瞧。”
“那明日有人说我死了,你是不是先想个明白,再去查看真偽?”
萧山死瞪著她,不说话了。
这张小嘴,太气人了。
“那陈东是你杀的?”
“嗯,阿山~”
雪娘凑到萧山跟前,拖著音儿娇喊一声,两只流光溢彩的眼睛定定瞧著他,“阿山,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有七。”萧山老老实实回答。
“你亲过几个女人?”
“一个。”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