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想起军营里兄弟们之间说的浑话,嘴巴说禿嚕了吗?
萧山在前面跑,雪娘拿著棍子在后面追,小虎捣乱的在中间穿插,真是满院子的鸡飞狗跳了。
芋头推门进来的时候,就是这副盛况。
不同的院子,熟悉的一幕。
萧山挨了好几棍子,雪娘才放过了他,怒著一张俏脸掐著腰站在那里。
“今天你就给我反省,不准吃饭了!”
雪娘说完,看向芋头。
“啊!雪姐姐,我猎了一只山鸡,给你吃的!”芋头赶紧扔下手里的山鸡,垂著手立在那里。
他右手提著的,竟是萧山那天做的弩箭。
“你自己猎的?”
“是,雪姐姐,萧大哥教我射箭,这是我猎到的第一只鸡,你做了补补身子。”
雪娘惊讶的看向萧山,他正齜牙咧嘴的摸著被打的胳膊,活像被打的多严重似的。
就装吧!
那是谁说刀劈在身上眉头都不带皱的,她这点力气还能伤著他?
別想她心软,说不准吃饭就是不准!
“把鸡收拾了,晚上给我燉了,芋头进来吃饭!”
雪娘喊了芋头,萧山冷著眼看著芋头从他身边走过去。
“萧大哥,我会替你求情的。”
芋头这个死小子,竟然还说这话刺激他。
“雪姐姐,让萧大哥进来吧,怪可怜的。”
“你听过东郭先生和狼吗?狼装的再可怜也是狼,转头会咬人的。”
芋头和雪娘的对话清晰的传进耳朵。
萧山气得磨牙。
这他妈什么破比喻,他怎么就成狼了?
还有,他可怜什么?用的著那个死小子可怜?
萧山徒手拔著野鸡毛,一阵风吹过,飘得满院子都是。
【请记住我们的域名,如果喜欢本站请分享到facebook脸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