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服务员的亲切询问下,裴甜甜将要付钱的心思说了出来。说出来后裴甜甜似乎比之前更开朗了。两人又陪着裴甜甜逛了一会后,便分开了。温以宁看着裴甜甜离去的背影,又瞟了眼身边懒懒散散的男人,“你侄女一个人走能行吗?”听到温以宁的问题,他似乎瞥了眼转角处,淡淡道:“用不着我操心。”要不是温以宁见过他对侄女有多有耐心,温以宁都要以为他跟侄女关系水火不容了。温以宁回忆起初次见面,他拖着行李箱,是被家人赶出来的。难不成是跟小孩父母有仇?豪门因为钱财而兄弟反目的状况也太多了。裴言川瞥到温以宁毛茸茸低垂的脑袋,冷不丁道:“我跟我哥关系不错。”温以宁轻轻吸了一口气,这人的眼睛是窃听器吗?这都能让他看出来她在想什么。-巨大的公主房内。谢依云小心翼翼打开自己的内室。不大不小的内饰被白言澈的周边和专辑填满。她小心翼翼从桌下拿出一个包裹。这是花了她全部零花钱从温以宁那买来的早期专辑和周边,快递到后她一直留着舍不得拆。今天终于下定决心把这个包裹拆了。拆开后,她一张一张数着专辑,眼底都是满足,这可都是偶像走过的岁月啊!忽然,海报里有一张信封掉了出来。谢依云还没来得及捡,就被手机铃声吸引了过去。狗仔给她发的微信消息。都是图片。第一张图是一男一女牵着一个小女孩的背影。谢依云撇撇嘴,这狗仔给她发错消息了吧?她要的是温以宁的黑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目光扫到第二张照片的时候,谢依云眼睛蓦地睁大。卧槽,温以宁连孩子都有了?照片的背景是在一家冰激凌店,温以宁给女孩挖了一大勺冰激凌,而对面高大英俊的男人则满带笑意地看着温以宁。这太像一家三口了。这个小女孩看样子都有六七岁了,而温以宁才二十三。也就是说她未成年就生子怀孕了!这个推测让谢依云极度兴奋,她恨不得马上宣告全世界,温以宁未成年生子。她快速给爸爸开公关公司的好朋友发消息。[温以宁一家三口一起吃冰激凌叔叔,您能帮我把这个热搜顶上去吗?]与此同时,白言澈房间内。他盯着狗仔送来的照片微微出神。照片里的男人虽然穿着普通的白衬衫,但是通身的气质却让白言澈敏锐地察觉这人可能也是圈子里的。白言澈放下照片,台灯的冷光照亮他嘲讽的眉眼。怪不得大哥即便用封杀来威胁温以宁,她也不怕。原来是有人养了啊。看这个男人旁边还有个六七岁的小孩,似乎是有妻子的。不知廉耻。白言澈对温以宁的厌恶越来越深,跟狗仔说好继续跟着后,头脑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给凌印清那个装模作样的看看。[(图片)(图片(图片))]虽说凌印清只是把玩弄温以宁的感情当消遣,但是能恶心一点他是一点。次日。凌印清扶着额头,从沙发上起身。地上一堆乱七八糟放倒的酒瓶。看到凌印清起身的保姆,立马停下择菜的动作,不安地用围巾擦干手,“少爷,您昨天喝醉后不许我扶着您去床上,您这才一直睡在沙发上。”昨天凌印清回到公寓后,身上一直萦绕着低气压,虽说平时少爷也看着不太好惹,但是这次的感觉更甚。之后便是吩咐她去酒柜拿酒,一瓶接着一瓶,酒量再好的少爷也喝醉了。喝醉后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我怎么可能在乎她”,但是偶尔还能听到很轻的几声“怎么这么瘦啊”。作为佣人,保姆根本不敢劝。“嗯。”凌印清的声音带着厚重的哑,用脚踢开这些啤酒瓶,“把这打扫干净。”走到洗手间内,凌印清打开洗手台的水龙头。将水流开到最大,冷水瀑布般冲在他的手腕上。啪——凌印清将水往脸上泼,镜子中折射着男人此刻的模样。冷峻的面容被水雾覆盖,眼球的红丝明显。凌印清扯了扯与眼球血丝同色的领带,眉宇间的燥意未平。他昨天喝酒了,重点是只因为见到了温以宁的毕业证……他不:()真千金是受气包?靠撒气系统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