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乡长,这个事情,不是喝酒就能解决的好吧?”
“针对你们啊?哈哈哈——”
吉利满头黑线看著她。
白玉道:“罗乡长你讲这个有意思不?你去跟你们史镇长讲啊。”
“哦我这边,工人名额就这么多,我为了表示我不针对你们,不记仇,我还得先紧著你们来啊?”
“您听听,这合理吗?”
说完她才“啪”地一声掛了电话。
吉利正想说话,她的电话突然又响了。
她摆摆手,兴致勃勃地又把电话接起来。
“喂,刘镇长啊?”
刘镇长在电话那头道:“那个,老赵不接我电话啊。”
白玉道:“为啥不接您电话啊?我给您分析分析?”
刘镇长:“……小白同志,您这是揣著明白装糊涂啊。”
白玉笑道:“哟,那我可不敢。您要找我们赵叔啊,他不在我这儿,没事儿掛了啊。”
刘镇长连忙道:“哎,不是。小白同志,您帮著给说说,我们几十年的兄弟了,不能就这么玩完吧?”
“哦,我们赵叔是厉害,你们十几个镇的镇长围剿他,他都没玩完。”
刘镇长有点生气了:“你跟我们记仇是不是?”
白玉笑道:“没有,没仇。”
刘镇长的声音大了起来:“没仇他不接我电话?!没仇你跟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
白玉道:“话不是这么说,要说我们秦家屯以前也没得罪过你们,也没仇啊。您不是照样和人一起把我叔往死里整吗?”
刘镇长气得要死:“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故意打击报復!”
白玉道:“对啊,我年轻气盛,可比不得我赵叔好性!”
这波电话掛了,马上电话又响了。
白玉骂了一早上人了,並且以此为乐。
这些人都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嘛。
但是吉利来了,她就先不骂了,把严以兰叫进来接电话,一律说自己不在。
然后就领著吉利去老赵办公室泡茶。
吉利道:“是之前那些人?”
她知道之前有十几个镇的镇长写了一封联名信,要求彻查老赵的工作。
摆明了就是眼红秦家屯的资源倾斜,想要这一把把老赵弄下去。
白玉笑道:“是啊,眼看金矿要开了,急啊。”
打电话来的大多数是各地的乡长,镇长倒是少,多少还是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