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爹要来打死他了。
曾大宝进来了:“大山。”
秦小树:“……”
秦大山:“……老姑父,您这是怎么了?”
脸上被人挠了好几道血痕子。
其实都不用问,肯定是秦含秀挠的。
老姑是个窝里横,从来不敢拦白玉管孩子。
但是看见孩子受苦她又心疼得直哆嗦,回去就挠曾大宝。
曾大宝一脸怂地道:“大道理我也不讲了,讲不过你们夫妻俩。我就一句话,你別打他了,他已经罚过了。”
秦大山看了一眼那死小子,实在是压不住火气:“老姑父,这可不是小事!”
“反正,別的事儿我也管不了。你不心疼孩子,心疼心疼你老姑父。”
说著,他指了一下自己的脸:“这,还是你看得见的。”
言外之意:看不见的地方,还不知道被老姑挠成啥样了。
秦大山:“……”
曾大宝说完就出去了。
秦大山就陷入了两难。
死儿子不揍的真的是摁不住那口气。
但是想著老姑父也確实是……
秦大山只能长长的,出了那口气。
“你干了?”
秦小树巴在墙上,也不嫌烫:“干了,第一回是我乾的。”
第一回真是他自己下的药,就在赵有德家的饭桌上。
也是万万没想到赵青青会去补,而且还被於老头抓现行了。
秦大山问他:“赵青青这事儿,干第几回了?”
秦小树大吃一惊:“爹,她是……”
秦大山先打断了他:“我是把她当娃,才问的这话。”
意思就是,是要教她。
秦小树那眼珠子就乱转。
最终,他道:“就这一回,还是为了我。”
秦大山瞪他:“你打小说谎,哪次骗过你老子了?还学不乖?”
秦小树就道:“所以,没敢说谎啊……”
他说谎確实从来都没有骗到过爹。
秦大山盯了他一会儿,道:“行,算你老实。这次不打你,是看在你老姑父的面子上。”
秦小树鬆了口气:“哦。爹,我知道错了,真的。我妈罚我,是为了让我在公社面前还有个脸,结果连累她被人骂心狠。我心里后悔极了。”
这话说得,秦大山是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