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白玉就把秦含秀带到政府大院,狠狠地骂了一顿。
话里话外那意思就是怪她不应该带头搞封建迷信。
她的嗓门提高了八个度。
秦含秀本来自信满满来挨骂的,也准备好了唱作俱佳的演技。
结果白玉一开嗓,直接把小老太太嚇得愣在了那。
就含著两泡眼泪,还是噙在眼里没落下来。
白玉:“……”
她有点骂不下去了。
好在是她这边动静太大,人又多。
很快,陈大娘她们就过来了。
“好啦,好啦,阿玉,你也少说两句。”
终於有个台阶了,白玉都快激动哭了。
她忙不迭地道:“这次就算了!”
陈大娘他们赶紧把秦含秀给搀走了。
秦含秀其实不是被骂哭的,她就是被嚇著了。
原来被侄媳妇照脸喷的感觉这么恐怖……
陈大娘也有点被嚇著,战战兢兢地回头看一眼。
“阿玉这是咋了?”
“人家说是鬼上身了?”
秦含秀嚇得更厉害了,这还越描越黑了?!
她连忙道:“不是,不是,是我过分了。”
陈大娘奇怪地道:“咋说?”
“就是之前啊,她跟那个宣传部的那个姓黄的吵了架。”
“吵啥啊?”
“嗨,县城里来的人,傲气唄。”
她把情况大概说了一下。
其实秦含秀毕竟是读过书的,理解能力和组织语言的能力还是不错的。
大概意思就是说白玉打算先宣传防溺问题,可是遭到县城来的宣传部长扣帽子,说她不宣传反迷信。
人家还打电话去县城告状了。
结果秦含秀在她脸上画符了,导致她变成了迷信头头。
陈大娘皱眉道:“那肯定是防溺更重要啊,那孩子的命不比完成任务强?”
马大娘嘆气:“咋说呢,也不止是孩子,我们镇上很多爷们儿也特別喜欢去那儿搞水。”
“总得让人先活著啊。”
“就是就是。”
秦含秀哭哭啼啼地道:“说我两句也是应该的。”
陈大娘也觉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