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心思为人民服务,你就踏踏实实做好本职工作,而不是扯虎皮拉大旗!”
白玉说著,就把帐本扔给她:“从今天开始吴建军同志只做出纳的本职工作!统筹工作你自己捡起来,我每隔一天检查一次。”
“如果做不好,你就给我滚回兔苗大队去!或者和你爸一起做宣传工作!”
王兰震惊了:“你,你敢说我爸爸……”
白玉瞥了她一眼:“我是夸你呢。听说你在选举大会上,一番演讲很是精彩,那看来起码还有嘴皮子能用。”
王兰“嗷”地一声哭著跑了。
……
为了不显得太过刻意,白玉今天愣是把大队所有工作都检查了一遍。
有人挨了骂,有人被夸了。
她又把各部门的工作分工全部梳理了一遍。
晚上还请陈伟康吃了一顿饭。
这样一来,王兰跑出去说,她举报了白玉的女儿放利子钱,白玉是假公济私……
也没人理她了。
……
吴建军这是第一次看白玉出面统筹工作。
半天之內,办公室的效率就全上去了。
他不由得就嘆为观止。
傍晚他去找严以兰交流工作的时候,他都忍不住跟她说起……
“小白同志也太厉害了,她真的没怎么上过学吗?”
严以兰与有荣焉地道:“嫂子是自学成材。”
吴建军觉得很诧异:“还能这样的?”
严以兰道:“当然。”
这表情確实可以称得上是盲目崇拜了。
他俩正说著呢。
一个人突然走到严以兰这个办公室门口。
严以兰的职位是文员,是和好几个知青共用办公室的。
这时候办公室里明显有些小骚动。
严以兰纳闷地回过头去,然后就看见一个皮肤黝黑,却清瘦的男知青站在门口。
“以兰,一起吃饭吗?”
严以兰的眼神难以掩饰地有些厌恶。
人的感受有的时候很奇怪。
其实以前,她想起谢知行,多少都有点意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