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就看了白玉一眼。
白玉笑道:“是啊,田叔是好人。”
廖所长没有多想,他就对秦大山道:“以后遇到这种情况,要多评估一下,现在很多大队都非常……团结。”
他最终选择了这个词。
换种说法就是人家一个村子可能全村出动来与执法人员对抗。
当然他也觉得很神奇,秦大山是怎么带著十几个人衝进去抓了人家几十號人的,还都带回来了……
据说当时並没有开过枪。
算上之前那三十多个,他们竟然摁住了一百多號人……
秦大山只是道:“那也没法,总不能逃跑吧。”
廖所长举起左手,道:“我这只手的两根手指头,前年被打坏了,现在连曲都曲不了,所以只能用得了短枪。”
那是两年前他深入山村去解救被拐卖妇女的时候。
考虑到当地民风彪悍,廖所长这边也是做足了准备的。
结果第一次去,还是引起了整个大队的暴动。
为了不让他们把那可怜的妇女带走,几百个人举著锄头和镰刀就冲警察同志们冲了过来。
廖所长他们撤退不及,他的手被打伤,留下了不可逆的伤痛。
这件事发展到最后,他们焦头烂额地还在想办法的时候……
受害者爹妈在没有与他们商量过的情况下,以认亲为名义去了那个村子。
彼时恰逢七月半鬼节,受害者的母亲穿著大红的衣服吊死在了那家大队长家的门梁子上。
那场面极其震撼,即使是接受无神论教育的廖所长现在想起来也心口发堵。
那些村民被嚇住了,才让那妇女的父亲把饱受迫害的妇女带了回家……
廖所长现在想起这件事,眼眶还会发红。
白玉伸手把旁边的小果子搂进了怀里。
秦大山问他:“他们衝过来的时候,您是不是逃跑了?”
廖所长一愣:“什么逃跑?!那叫撤退!”
秦大山放下面碗,对他道:“这种时候就不能撤退,莽死了就要顶住。”
不然就会有一而再再而三的群起恐嚇。
廖所长:“……”
“山区有山区的规矩,只有棍子真真切切打到了他们身上,他们才知道会痛,才会怕。”
所以昨天晚上那种情况,他知道,他们是死也不能……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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