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女人下定决心,小声说了句:
“他的办公室在三楼,左手边第三间,门可能没锁。”
阿丽莎暗自松了口气。
女人又瞥了她一眼,然后慢吞吞地拿起包:“正好。我得出去办点事,十五分钟左右。”
“不过——”
“在这段时间里,你最好不要擅自进入非公共区域。”
“否则,我就必须报警了。”
“我明白。”阿丽莎点了点头,抽出一张名片,塞进访客登记表下面。
“你有我的私人电话,如果有关于格兰特先生的线索,请务必打给我。”
女人没有再说话,直接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阿丽莎在原地又停留几秒,在确认附近没有其他人后,迅速朝楼梯跑去。
办公室的位置很好找。
旁边钉着的金属铭牌还没来得及换下来。
阿丽莎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那扇木门——
空的。
几乎清了个干净。
办公桌上什么都没有,除了几迭无关紧要的法律杂志。
阿丽莎心里一沉。
她再次环顾四周,发现连墙边的文件柜都被掏空了。
抽屉拉开着,露出空荡荡的格子。
阿丽莎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
她可以确定,正常搜查不会再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了。
目光掠过窗台,最后停在角落里。
那是摆着台老旧的碎纸机,机器外壳上积了一层薄灰。
阿丽莎抱着最后的希望走了过去,蹲下身仔细查看。
下方的收集桶只堆着些黑白相间的残渣。
阿丽莎皱了皱眉,还是小心地把它拽了出来。
不出所料,一无所获。
都是些碎得不能再碎的废料。
她正要失望地推回去时,忽然注意到出口处似乎卡着一块没完全绞进去的纸张。
阿丽莎伸手小心地拽了拽。